台東大學的兒文所同學po了一篇北鐮倉的遊記,很讓我想念在那裡的日子,雖然日文也不通,小孩也小,倒是很不尋常的經驗。
2001年的9月,我們一家去了3個月90天,之間,MF和MS上學上了2個月,每天聽公車上的廣播,"下一站是…"、"Ofuna eki, Ofuna eki, ...",也回來依依呵呵照樣學講,兩個人像扮雙簧,很好笑。大概就是那時開始,兩姊妹合作無間,團結力量大。
我那段日子戒了咖啡,每天帶著小孩,在12帖的公寓,他睡我就跟著睡,在沒有流理台的廚房做晚餐,回想真的很神奇,只有水槽和爐台,中間勉強10公分都不到的間隙放一個小砧板,就可以切菜、做晚餐。當然,日本的超市極好,肉可能都不用切,只有青菜要處理。就那樣用單純做主婦的心情過了三個月。
衣服必須每天洗,因為沒有烘衣機,秋、冬開始溼冷的天,衣服都不亁,晾的整屋子都是;每個星期至少一天推著小孩到東京或橫濱逛逛,比照日本的穿著打扮,現在想想,才知道自己多寒稱。的確, 人要衣裝,是一種禮貌也是一種道德。黃著臉的太太是不大受歡迎的。至此,也懂得要當黃臉婆在家就夠了,出門一定要爭口氣。沒看人家日本媽媽踏著高跟鞋前面推一個,後面背一個上公車。太陽馬戲團的訓練不過於此。
記得北鐮倉車站出口有幾家店:小鳥餅乾、手打うどん、還有一家叫紫x的"黑店",舉凡不好吃又貴的都叫黑店。老闆會說英文,大概是與橫須賀基地有關,附近有許多異形潛伏。
秋天的明月院沒有紫荊花,葉 祥明美術館近在咫尺,還有威尼斯玻璃美術收藏館,湘南線就在我們離開時開始了,從新宿到大船不必再繞橫濱,足足快了半小時。猶記我們星期天的晚上擠進大家趕著回家的山手線從新宿到品川轉橫須賀線直下鐮倉回家,大家的腳力都訓練得壯壯有力。也記得那個小人兒坐在推車裡溼了整身,因為玩到忘了幫他換尿布,只好買褲子。
弟弟的拿手,"手打うどん",是DD開始說的,他就是用手吃烏龍麵,人家店家是強調手工製造,反正都是"手打"。
Tuesday, July 21, 2009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