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30, 2007

後記

這件事情就在我們順利回到西雅圖後該告一段落。
不過行李卻沒有回到機場,記得兩天前和誤送行李到波士頓的櫃台人員登記、確認,一旦行李到達波士頓,請他們在隔天將行李直接送回西雅圖,這樣我們第三天就可以在到達時將行李一起帶回家。

所以班機在DC起飛,經紐約回西雅圖、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兩個鐘頭,到處找行李,媽媽和CJ的基本行李與書都平安到達,唯獨不見Miss Summer的行李,經過兩天沒換洗衣物的小姐她已經快要抓狂了,裡面有她最喜歡的衣服、牛仔褲,還有充電器、生活基本用品都不是只有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可是這幾天的行李非常混亂,不只jetBlue,其他航空都有上百件寄錯地方的行李箱待領。

有經驗的學長說,新英格蘭地區的氣候不穩,經常出狀況,所以選擇經底特律或芝加哥的航班,盡量避開DC-Boston, DC- NYC, 之類的行程。如果行李不見了,應該幾天就會回來了,丟的機率不大。我們看到jetBlue的行李登記的確不敢領教,因為來、去的都不在紀錄本上,收到沒也不知道,即使被誤領也沒處可查,全靠運氣了。

7/1,Miss Fall 的行李毫髮未傷地回來了,總算為這段旅行劃下句點。
幾星期後回想起來,對多留兩天、沒有行李的這件事,充滿“運氣真好“的想法,不然拖著行李找、換旅館都不簡單,6/29清晨四點再度登機時不需要等候大行李check-in,而且清晨班機較少安全檢查也快多了,整個行程充滿未知與應變。

旅行是無法取代的學習

往好的想,我們多玩了兩天才回到西雅圖。
隔天收好皮包,帶著孩子決定換旅館,逃離黑店,而且得去買件衣服換,走在Georgetown的Pennsylvania大道邊進去一家畫廊,有兩尊用金屬為裡架加上化合纖維作成的人像,栩栩如生,就是一位打掃婦人,很像Anut Stella餅乾的老太太,笑笑的臉太可愛了。看管的人通常都是與參觀的人打招呼說「How are you doing?"我們實在說不出"fine,..."弟弟開始說「Not very good, our flight has been canceled,..."對方就知道我們是群心情不太好的人,問我們從哪裡來?藝廊裡有玻璃花瓶、油畫、狄士尼卡通人物與孩子的圖像、銅雕…,讓我們非常興奮,而且玻璃花瓶的吹製人就是店裡工作的人,他曾在Corning Museum of Glass學做玻璃,聽說我們是西雅圖來的非常興奮,因為當今活著的最有身價的藝術家Dale Chihuly就是玻璃藝術家,他籌建的Museum of Glass就在西雅圖南邊的塔可馬市,而北邊開車一小時的Pilchuck Glass School更是玻璃重鎮。很少見的銅雕更是驚艷,一尊尊舞者的姿態與華麗的裙襬完全用金屬來詮釋,化堅硬冰冷為醞厚光澤,很特別。

看看美麗的作品讓我們心情不同,若不是班機的問題,我們也會錯失這些作品,就覺得自己運氣好得不得了,何況不用推托大行李。去買件新衣也好、去書店也好、吃冰淇淋也很好,最後找到郵局,將所有不想提的東西全都寄送回家,一身輕更好。

逛逛之後,跳上一輛市區的巡迴車,一人一元,我們從 Georgetown搭到會議中心轉到The National Mall,繼續去看博物館。誰知已經過了五點半,所以進去雕塑公園走走,太陽還大得睜不開眼,繼續西行,就到了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沒想到遇到星期四延長時間到七點半,這裡有希望之星,還有許多大寶石,結果弟弟最喜歡地震的介紹,詳盡易懂,還有各地地震的統計數字以圓形大小表示深度,以顏色顯示強度,配合日期前後加上聲音,聽起來像是悅耳的風鈴持續作響。

幾乎所有與航空公司的交涉都是由Miss Summer處理的,我看到她的成熟與細心,即使狀況混雜,她也會先想清楚再問,CJ的耐性與體力在這次旅行中有長足的進步,不得不刮目相看,隨時為自己找到觀察的目標,我也帶他進入ALA的展場看書,得到許多免費書,應他要求為他買了一隻閱讀熊,陪著他旅行,沿途因為太累了或是掉以輕心,熊熊流落在書店、機場的電話亭、服飾店…,也增添許多樂趣,他不忘對我們說「謝謝「、背著書包跳跳跑跑的背影真是難忘。


Friday, June 29, 2007

失聯二日

原先預定27日由Washington D.C. 飛波士頓轉機回西雅圖,不料當天下午三點時,jetBlue航空公司宣佈飛機延飛,這樣我們可能錯過回西雅圖的班機,可是因為下一班也無法起飛,所以可能還可以接上,櫃台也建議我們維持原狀不要改機位,反正因為是天氣也無法退錢,何況他們沒有任何一家其他合作的航空公司可以支援 ;再過一小時,直接宣佈,本班機因氣候不佳取消飛行,ㄟ?當時華府氣候良好、紐約附近的說是大熱天、波士頓的說熱到不行,到底是怎麼回事ㄋ?櫃台前已經大排長龍,我們從未遇到這種狀況,心想他們總要安排好大家吧,況且天氣不好,也許晚一點會好,就安心地繼續在旁坐著等,看著這條隊排了將近三小時,將近八點的時候,我想人潮漸散就跟著排隊。
輪到我的時候,他們說可以幫我們安排星期五的班機或是現場退費,這時我真的是(壓低嗓門大吼)“你為什麼五個鐘頭前不說?“這一天我們在機場等了7個小時,換到兩天以後清晨6點的機位,在餐廳九點鐘打烊前才在航站裡吃晚餐,我們正好是最後一個點餐的客人。

因為購買機票時,為了配合Miss Fall和到D.C.的行程,變成單程或三段購票,造成我們變成安檢抽查的對象。這是經過許多查問才知道的。飛安問題漸嚴重之後,航空公司針對用現金買票的人、前一天買票的、買單程的、與可疑人物相同姓名的人都會在登機證上印上大大的“SSSS“特別關照。所以我們母女子三人正好就是單程票的,將大行李check-in之後,我們隨同一般旅行的人進入security exam之後,會被分入一段特檢的隊伍,在D.C.的檢查尤其多重,人先進入一個離子噴氣機內被噴氣、再“請“到一個透明的,他們稱之為pan(感覺像豬)的透明箱內檢查身體、手提行李用一張感應紙片抹過放進機器偵測是否有可能引爆的物質。所有手機、相機、電腦,衣服一件一件掏出,我們後面的老太太排隊時就與安檢人員爭執,如果她錯過班機怎麼辦?安檢人員毫不留情說“那就重新買票“,我們決定讓她先過,前面又前面的一對夫婦說他們的班機還早,也願意讓她,就這樣大家試著幫她趕上班機;我們前面是一家講西班牙文的夫婦和一名男孩,像是搬家,因為不懂英文還有航空公司的地勤人員陪伴,他們的三大袋、四小袋東西幾乎佔滿了兩個長會議桌面,用了將近30分鐘直到我們的結束了他們還沒完。

有這樣的經驗之後,叫我們兩天後再重來,真的想哭都哭不出來。所以我們決定再度候補最晚一班班機到波士頓,即使需要等兩天也可以出去玩兩天,弟弟還異想天開地說“說不定可以看到紅襪隊的球賽“。所以櫃台的人也很幫忙地說“好,現在去幫你們調度行李。“本來已經被拖出來的大行李在地勤人員的配合下繼續進去候補;一直到9點半,確定當天已經無望上機,他們還勸我們是否先飛西岸,再自行轉機,那不是又要買三張機票從舊金山回西雅圖嗎?真像坐公車的感覺,坐近一點再說,又不是走路走得到的。

十點鐘,拖著疲累的腳步失望地走出登機站,往回走到行李站取出自己的行李再玩兩天吧!安慰自己。可笑的是行李已經被運走了,這下子我們真的傻眼了,覺得老天對我們開個大玩笑,只好和行李站的人說清楚,將行李隔天送回西雅圖,這樣至少我們回到西雅圖機場時就可以取到。還對櫃台的人說“we know you tried hard to help."

步出機場時已經近十一點了,機場附近的旅館皆客滿,搭上機場計程車到一家旅館時忙中有錯,將Washington Suite Georgetown 錯認為Georgetown Suite,等到計程車離開了才發現,據說在5個路口以外,孩子們也很乖,都沒有責備媽媽,還陪著繼續走,經過昂貴的四季飯店,又過了快速道路出口的高架橋,看到一個怪怪人面對高速公路的下坡,既怕他跳下去又怕他回頭嚇到孩子,只好抓著孩子們快走,又遇到一對一白一黑高矮差很多抱在一起走路的情侶,不敢太認真看,怕人家不高興,終於看到路邊的招牌,樓下是一家熱鬧的酒吧,還有很多人在喝酒聊天,此時已是半夜。旅店的人看到半夜投宿的我們,竟然講出高出電話中40圓的價錢,反正無論如何我們都得住了。

平日不洗澡睡不好覺的母女這下子可知道,累了一定會睡的。沒有卸妝乳、洗面皂、牙膏(幸好牙刷放在弟弟背包裡)、梳子,很難過ㄟ。Miss Summer已經將在學校罵人用的字眼都演練過一遍了,又如何ㄋ,明天還有一天ㄋ!我們的充電器都在大行李裡,所以也無法上網將所有的悶氣發洩,更何況這家黑店連網路都不提供;電話也即將沒電,為了隔天的需要,我們決定關機省電。

Tuesday, June 26, 2007

Good Job!

平常總是用來稱讚小孩的,這回小孩也毫不吝嗇地用來稱讚媽媽。

6/23的整日飛行加上時差,住進旅館時已是半夜。大家洗完澡後,媽媽又忙著用電腦在blog上留話,查地圖。因為聽孩子說去年去的夏令營學校就離機場四十分鐘,網路上還查到一家書店大盤商在學校附近,據說有上千種童書在倉庫,老媽一時興起就說"那我們去看看",也想看看兩姐妹到底怎麼生活的,好在Google Map真是好用。

深怕隔天早上有時差爬不起來,決定用room Service的早餐來叫醒大家,我們四人只要兩份美式早餐即可,半夜兩點媽媽將訂單掛在房門外面門把上;早上大家睡飽吃飽省時間,一邊整理行李換衣服,小的還可以看電視,幾經緊張大師Miss Fall的催促,11點上路,從Double Tree Hotel出口轉彎即可上91號公路,看準地圖往南走在14號出口右轉、右轉、再左轉就可以到Choate Rosemary Hall 的正門大街。

哪知,最後那個"墓阿埔"的路口封住了,小孩們說不是那條,繼續走,她們認得路,繞了一大圈,她們去年可都是頂著大太陽用走的,一趟WalMart就要四十分鐘,看電影走了兩個鐘頭,等到我們繞了一大圈才知道小孩們走了多少冤枉路。此時真是心疼,光看著她們成長、變壯、獨立、能幹從夏令營回來,聽她們每天滔滔不絕講了一個月都無法體會她們是從辛苦的一步一步學來的,事實上,人生,也只有讓她們自己去走,即使繞遠路,才能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看完學校後,沿路看到那家去年讓孩子提著水走四十分鐘才到的WalMart,就帶著她們進去買個夠,姊姊說今年要讓Miss Fall可以當那種有家人幫忙搬了很多東西來的學生,水、零食、宵夜,令人羨慕的。其實就是去年她們看到的老鳥住宿生。

書店就在路旁的倉庫區,離學校只要開車五分鐘。逛完後,繼續往西北開,經過快五十分鐘,沿路買比薩當午餐,順便問路問清楚,Google Map真的都沒錯,只是開車開到心慌。

學校安靜到不覺得有人,門口兩個小牌子,一邊是"Girls <-",一邊是"Boys ->";來到girls的方向盡頭,只見草地上一張桌子,坐著三個青春美少女,就問問她們學生報到哪裡辦?她們三人負責發宿舍鑰匙,所以拿了鑰匙,妹妹扛著小皮箱、姊姊扛著大皮箱、又跑一趟幫忙搬了整箱水進房間、弟弟也提著餅乾、面紙大包小包跟著、轉眼間孩子們就搬好行李,也和韓國室友打照面了,已經完全是老鳥狀。反倒媽媽杵在一旁看熱鬧還跟不上、跑錯幢樓,又是狀況外。

報到的地方是行政大樓之類的,一間圖書室放著點心、飲料、咖啡,另一間有夏令營主任問候每個學生、家長,交給學生選課單,他的女兒也來幫忙招呼學生,帶著孩子們到處看,檢查家長該簽名的表格與回家的機位是否確認完全,主任還謝謝家長與他們分享(share)孩子;學校的護士再度確認所有疫苗注射與醫生的檢查,告訴孩子她是7-24隨時可以找到的。接下來,電腦技師檢查手提電腦裝備能否接上網路,因為學校的網路是經過控制的。

這個學校的教職員都住在校區,他們的孩子也在校園一起成長,讓家長進來就感受到安心。

依依不捨的媽媽又回去宿舍幫Miss Fall鋪床單,拿毛巾,姊姊幫她找到一把椅子,大家又到草地上玩飛盤,弟弟的行李裡一定有的玩具。最後group hug(大家抱在一起),就說再見了。

接下來媽媽載著姊姊、弟弟要向紐約的JFK機場出發,這是一段Google上面寫著兩個鐘頭的車程,當時因為不想開回去Hartford的機場和難掌握妹妹的報到時間,決定要往紐約飛Washington D.C. 去看年度ALA書展,只好給自己一個挑戰:不愛開車的媽媽要開這段沒開過的路。

感謝孩子常常帶我去走沒走過的路,我常常說職場上的潛能開發課也不過如此。其實自己緊張到吃不下中飯、害怕到手軟,孩子們都讓我勇氣十足連怕的機會都沒有,我們就是要往前走,才能看到沒看過的,去到我們要的地方。中途也有找不到的標示,開到小路決定如租來的車"Escape",來個360度大迴轉避離不必要的車潮;康乃狄克州的路上一路踩著油門跟上車潮的速度,明明是60mph,大家都開75mph;我們也發現富有的康州路面比較滑順,紐約州都是坑坑洞洞;旅遊書上都沒有寫的風景路,Google Map測不到的塞車,還有連Radio都聽不到的親子笑話。

我們終於順利到達租車公司,還車、拖著行李登上機場的SkyTrain進入航站,疲憊的一天還沒完,但是畢竟一步一步往前走。"Good Job! Charlene!" 是我搬家後一年來每次找到東西時用來鼓勵自己的,今天,"Good Job!"要送給自己在學校的Miss Fall和陪著媽媽開車的Miss Summer與CJ,沒有妳們,媽媽不可能完成這些工作。

Saturday, June 23, 2007

夏令營要開始了

我們又要出門了,今天是康乃狄克州,Miss Fall 要上summer camp, 媽媽和姊姊、弟弟一送她到學校。看過Parent Trap電影的回想一下,孩子到夏令營報到的樣子,大概就是我明天的寫照。
待續

Beach Party

學期要結束了,Miss Fall 的兩位人文課老師為全年級舉辦了一場名為“Northwest Words"的演出。表演他們自己寫的詩、或歌曲、或短劇、或嘻哈唱、或讀一段書、或誦一段詩、都是與本學期上課有關的,另外,還要為一年中印象最深的上課內容做一份文字圖畫簡報,從看的書、年級旅行、勘查,各方面著手都可以。整學年中兩位老師合作華盛頓州歷史(Washington History )課和人文課(Humanity),每星期各四堂課;他們整合語文、歷史、文學、寫作、閱讀,以下是Miss Fall 這一年的閱讀:
Touching Spirit Bear (遇見靈熊)、(必讀)
Into Thin Air(1996年登喜馬拉雅山的悲劇)、(學生從老師列出的書評書單選)
The Curious Incident of the Dog(深夜小狗祕密習題)、(自選,需要老師核定)
The Call of the Wild(野性的呼喚)、(必讀)
The Good Rain(Across Time and Terrain in the Pacific Northwest) (內容選讀)
Farewell to Manzanar (必讀)
Flush (5選1,參考閱讀討論區)
像最後一本,老師為了追蹤學生是否跟上進度,開闢網路討論區,提出問題,分五個區討論,所以如果點選連結進入可以看到當天我們去的Bathhouse和美得不得了的夕陽的相片,拜訪者能點列孩子們的意見來看看;其他的閱讀有的是看電影,像“野性的呼喚“,孩子們覺得劇情太沈悶,雖然作者以細緻的寫作著名,最後他們還是看電影補充;第三本就是自由選擇做讀書報告;聽完女兒講完這學期的課程,只覺得自己的頭腦不夠用,這些老師非常有系統地搭配閱讀與活動,幾次三天兩夜的宿營讓整個年級互動頻繁,老師也更了解孩子。

這天的活動,先將孩子們帶去打保齡球,放學後載到海邊玩,六點開始晚餐,由一位家長統籌,比薩或越南式三明治,加飲料,一人份五元,還有一位生日的孩子家提供冰淇淋。大家一邊吃一邊聊,七點開始節目,孩子們分成三、四人或兩人一組,演出三分鐘。中場休息,大家衝出去玩飛盤,這個學校的飛盤隊是全華盛頓州冠軍,甚至打敗華盛頓大學的A隊(最好的隊)。只見幾近50個孩子在沙灘跳躍接起或擲出、青春無敵!

整個活動依照計畫在8:50結束,最後5分鐘是上個月到華盛頓州最西北角的相片剪接,配上節奏,為整學年的結束做註腳。

Wednesday, June 20, 2007

Berry and Book sale after school

今天CJ的學校家長發了一個e-mail,放學後在操場有本地農場的新鮮草莓和書拍賣,所得要提供為修理操場的基金。整修的費用是相對基金(matched fund),所以家長要先募得9萬元,政府教育基金才會相對出錢。

拍賣櫃台上也有前幾天在CJ書包看到的author/illustrator cards,當然就買了幾包。精裝本5元,平裝本2元,找到一本D.B. Johnson(就是Henry Builds a Cabin 的作者)的新書:"Eddie's Kingdom",幾本小書,一本.25元,加上卡片共20元,掏出一張嶄新的50元鈔票,收錢的家長是CJ 參加的T-Ball隊教練,他發現這張50元是舊式的單色鈔票,現在的都是多色印刷,我也沒注意。那張鈔票是CJ的生日禮物,但是昨天他買Wii game的時候給我的,所以我就說“這是CJ 給我的,從他的生日禮物來的。“ 教練對旁邊的家長說:“I knew he can hit home runs, but I didn't know he gives money to his mom."似乎是很訝異的。

我與孩子的互信是我相信大人要以身作則,他們將錢交給我,我一定善加保管,他們要用的時候,也尊重他們的想法,所以前陣子將一本Miss Summer小時候的日記交給她自己保管,上面記著過年時的紅包、滿周歲時收到由哪位長輩送的禮金、禮物,以前都被媽媽花掉了,趕快請她計算好,媽媽可以還錢並且存入定存,將ATM 卡給她。CJ收到壓歲錢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交給媽媽,存入銀行帳戶(一種是台幣,外幣則記錄在媽媽的帳簿)。

這是來自我的父母的榜樣:我從小就有“薪水“,因為小時候總是看著母親在父親的事務所發薪水,某次就提起膽子問“那我有嗎?“ 媽媽說“可以啊!… 一個月20元好不好?“ 40年前的20元應該是很多的,哪知看慣媽媽數錢的我繼續問:“可以哪升啊哪升嗎?“(40年前Charlene只會說台語,意即越來越多有加薪的機會嗎?)於是媽媽說,“一個月加2元好嗎?“ “好啊!“就這樣我的“薪水“一直加到200多元,因為太難記住了,有一天媽媽決定每個月發給250元的零用錢。所以我的童年一直生長在學習掌控花費在零用錢的限制中,事實上,以當時的花費,這種零用錢是怎麼花都花不完。剩下的錢當然就一直存著,還同媽媽“跟會“,學著零存整付。父母親也從不干預花費,這是他們信任我,而我也做到讓父母不用擔心。

這些生活經驗當然有利,因為我的花費是根據口袋的大小,也不會將錢花光光,總是會剩著回家。直到念大學的時候,家裡還是教著出門別讓別人付帳,做人要清楚。結婚婚禮隔天歸寧時,母親還拿出前一晚的禮金,扣除餐費、鮮花費用,開了一張支票80萬元給我,因為他們認為這是親友給我的祝福。大家也都知道我的先生家境普通,但是聰明、優秀、上進。我們的小家庭才開始,婚禮之後,他的母親將禮金撥出一部份交給特別回國參加婚禮的二哥作為旅費,無視先生尚未付清的餐、酒費用,當我們到台東度蜜月的時候,還在床上算我們剩下的錢。我嫁給他的時候,他一個月三萬元的薪水,0存款,兩個月後,他辭職到美進修。身無分文,我的零用錢變成兩個人一起用。

雖然相對的,二十年後,我無法提供子女一如我的父母曾經給我的經濟環境,我還是希望他們做人、與人金錢來往清楚,值得信賴、不貪心。

Monday, June 18, 2007

人格者

小時候常常聽說某位長輩是“人格者“,意味人品高尚無關家境、名聲、工作,已經很久沒用這個字眼了,也沒聽說了,但是今天與母親聊天時突然跳出來,因為沒有別的中文可以用了。

母親的忘年朋友胡阿姨,我稱她為阿姨,因為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她,母親與她一起拜師學水墨畫、素描、粉彩、油畫、馬賽克拼畫,出門寫生、泡溫泉。直到我的孩子出生,也稱她胡阿姨,因為修養、個性,歲月根本無法駐痕的她就變成我們“全家的胡阿姨“,某一年,她又介紹了一位畫友Anita 與母親認識,因為母親長她十歲,所以溫雅的她稱我母親為“莊姐“。

她與畫友親近,好客,但是安靜到常常大家都不覺得她的存在,即使她作東,也變成別人作主似的,那是在她的先生恰巧成為社會版頭條:台大商學研究所的師生戀之後,那個無聲又不嬌豔的太太在她的婆家突然變得像隱形人,社會急著搧風、熄火的同時,我們身為台大校友看到一個狂妄的女研究生不只指責她的另一位指導老師,還要“委屈“自己當指導教授的小老婆,深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自以為偉大的愛情,當然,所有人都知道一個銅板不會響。而且男女的事你情我願,外人無法評斷,在現代社會中已習以為常,只見沈默的更沈默,囂張的更囂張。

幾年後,我們又看到當年的女學生身著一身Burberry由英國留學歸來,帶著小孩,以名媛姿態出席時尚場合。又見媒體訪問報導她的人生經歷:成熟、低調之類的。媒體永遠不會知道或不會報導的是擠身所謂上流社會的污穢與下流,因為採訪者只能看到表面或者笑貧不笑娼。我們不曾看到我們的社會對不知羞恥者的打擊。總是“善良“地輕輕帶過。

Anita一直在公公的機構上班領薪水,育有一子一女,母女子三人生活單純、住在先生買給孩子名下的房子裡,過著看似寧靜與深宅大院的日子,兩年前先生開始要求她離婚,因為孩子長大她有工作,是一點贍養費都不給,她對莊姐說,她希望孩子結婚時不是來自破碎的家庭,以免被對方的家庭曲解,雖然先生家庭富有,她結婚時並不是因為家產,所以她在乎的並不是錢的事,何況幾年來她在學校教學生、開畫展,有朋友精神上的支持,生活還是有保障。
她的先生教孩子來說服她,並且開價兩億元給孩子,只要他說服媽媽簽字離婚,孩子體貼地問媽媽,“媽媽,你和爸爸離婚吧,他要給我的錢我全都給你。“對旁人來說這是個天文數字,她還是搖頭,“傻孩子,真的不是錢的問題。“
先生惱羞成怒,趁著家族聚會時,手指著她的臉說“我就是討厭你的臉,裝可憐!“她還是無言,衝進廁所將眼淚擦完再出來。離婚不成,對手開始抹黑她,對她先生說“你老婆教殺手來對我和孩子下手!“,於是這位先生又回來質問她,她無奈地對莊姐說“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的母親向來如俠女,即使自己婚姻也不順遂,絕不忍耐,她說“賞他兩巴掌再說!“ “不行啦,這樣事情會鬧大。“

接著,他的先生將公司開在Anita八十幾歲母親住的大樓,與那女子雙進雙出,甚至有時同坐電梯,存心污辱丈母娘。如果人有善,能否誠意對待曾經相愛的人,尊重對方,即使不愛了也能輕輕放下心存感謝。這位出生在台灣經營之神家中的先生顯然是個人格不健全的成人。

2007年初,母親對我說Anita罹患胃癌,是末期,她常以為的傷心,胸口下的不舒服,竟然是病灶,探視她的朋友們一進門就哭個不停,她還會安慰大家,唱歌給大家聽,莊姐到的時候,她說“還好你沒哭,不然我又要唱歌了。“
“你怎麼唱都是「家後」“
那歌詞裡的“…阮將青春嫁置恁兜 阮對少年跟你跟甲老
人情世事已經看透透 有啥人比你卡重要
阮的一生獻乎恁兜 才知幸福是吵吵鬧鬧…“真像她的心情寫照。
“莊姐“不敢在她面前哭,以化療過來人的經驗講笑話、鼓勵她多休息培養好體力進行每一次的化療,離開後,在自己的車上嚎啕大哭。

夫家的醫院為她成立醫療團隊,朋友由美國專程回台照料她,她說“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捨“,十多年來在朋友指責她先生時,總是為他辯解,稱讚他的能力,想來在曾經年輕的心中一定滿是對先生的深情。即使到最後都不曾看到她在人前流淚、一句惡言。
她讓我看到女人的深情與傻勁,大家都為她不值,才女與狼心。但是她用最深沈的沈默獻上最重、無聲的巴掌,給全家族、社會。就像自焚的義士。

根據經驗,我們也知道那些貝字輩的女人與男人還是會活得好好的,社會小報們繼續報導他們的愛情如查理與卡蜜拉,很快遺忘對為理想自焚的義士,但是後代的孩子們還是要知道“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有品格“。

Wednesday, June 13, 2007

一段沒講完的話

去年六月九日在信義誠品旗艦店的The Library辦了一個聚會,藉著要搬家的理由找了許多朋友一起。之前,在一月的時候已經幫老公了一個farewell party,召集知己好友幫他送行,換個新又好的工作是值得慶祝的,人到中年,如果不換工作表示這輩子就認了,萬一再遇到裁員的話就表示完了。而我又算什麼呢?無論如何,我的朋友們都該請,因為不論在台北或出外的生活,朋友都在我的生命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互相支持、幫忙、照顧、提攜。當主人都可以說說話,所以我就寫了一堆在小本子上,但是說的時候沒有小抄,所以多少遺漏了,這幾天翻著本子,這段話又回來了,經過一年,感觸更深,當女人忙著家庭陪著先生升職的一路上,得放掉多少屬於自己的部份!?

這是個all-lady 的聚會,我的母親和Miss Summer 也加入了,有我小、中學同學、敦南誠品讀書會、我的小朋友讀書會的家長、因為孩子同學而成為好友的姊妹們、Miss Fall幼稚園家長成立的有友會裡較常連絡的朋友、Miss Summer 的鋼琴老師、當然還有不棄不捨的老友中的幾位。Miss summer 還事先到花市買花,將餐桌再佈置,唯獨準備好的簽名簿忘了帶;當天提供的健康沙拉簡餐,The Library 說是48份,但是我們不到48個人竟然吃到盤盤空,意猶未盡,連咖啡都不夠,覺得他們太小覷夫人們的胃口了,這就是太太與小姐的不同。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場地的桌椅、燈光、風景、裝潢,都是台北的上上選。


“我(和孩子們)因為先生換工作,決定要搬家到西雅圖,雖然交通方便、一飛就到,但也是換語言、調日夜,從台北到西雅圖,心中萬般不捨,捨不得媽媽、朋友,還有所有熟悉的環境,像台大校園、誠品書店,最最捨不得的是在台北的“惡勢力“,這幾年經由與各位像蜘蛛織網般連絡起的友誼,首先要謝謝每一位朋友對我的包容(要說縱容也可以),有人形容我們是“一通電話族“一通電話包辦到底,一通電話,小阿姨背著全副武裝的器材來幫大家照相;書滿為患時,一通電話,Claire馬上神奇的畫了設計圖來解決問題;孩子好奇周杰倫的錄音室像什麼樣子,一通電話就開放了;一通電話、就能問到查詢已久不知名的書和作者;孩子轉換學校時總有貴人朋友代為安排;當我多年後踏入有友會的早餐時,心中忐忑隨著會長彗芳體貼的歡迎而安心;還有,持續半年,每週從桃園帶著兒子來陪我兒子玩的一家好友;前年遠在美國時收到的特大烏魚子;小蚊那年持續一年每週的國語日報、雜誌,還為我看家、打掃、處理帳單,不知如何感謝;口袋缺缺時,媽媽塞入盤纏、學生送上學費;還有到府注射流感疫苗的;甚至在超市、餐廳遇到就被買單了,這樣也能混頓豐盛吃的;朋友帶我去爬山、健身、美食更是家常便飯。

為什麼今天的聚會能如此特別,我常常和朋友說某位朋友可能知道妳要的,又可能說:我的朋友怎樣怎樣很特別,所以今天要將大家連在一起。是妳們,讓我毫不猶豫地享受友情贊助。

世界上最美麗的就是親情和友誼,謝謝妳們多年來的扶持,人生若再困難,有你們就天天都是好日!

在座的都是美麗、多才多藝、愛家顧家的女人,很幸運,我的大女兒在年輕的時候就有這麼多role models可以學習。記得你們為我做的事、幫我的、教我的,以及包容我所有的優缺點,這是友情的無價,也很興奮讓我的母親與大家一聚,如果在路上遇到的話,也知道她是嘉綾的媽媽,請多照顧一下。“

從錄影帶中看到我當時也加了一些對畫家王美幸阿姨和讀書會素椿老師的介紹,一旁的母親謝謝大家時,說“… 我女兒認識大家,日子都是彩色的…“我在一旁插嘴說是“有黑色、黃色的…“ 翻到相片看著影片時都慶幸還好那天留下了大家的笑容,但我也知道時間匆促,對每一位朋友不夠熱情招呼。此時,獻上很深很深的祝福與思念。

Monday, June 11, 2007

nothing about good or bad

因為女兒想到大都市念大學,生活種種是不同的,朋友聚會時,總是不約而同地聊到某家有女某家有子到某名校。但是同時也有很多守在home town唸書做事的孩子,很踏實地生活。
每個大人、小孩都有不同的選擇,nothing about bad or good, just the personality.
我們很容易將自己、或孩子、朋友、同事歸類,也脫口就出“某人很成功“、“某人很厲害“、“某人很挑剃“、“某人很懶惰“…,其實都很抽象,大部份的時候我們沒有權力說人家好或不好,只能接受他的原形吧!
如果以收入計算,很容易,但是如果加上勞力付出、家庭成本、健康、快樂,就很難算計年收入與支出了。年輕的心更容易以外表、薪水、教育、家世、職業將所有的人分類,包括自己。新近的統計試著將所有人的快樂變成數字來說話:健康的身體也可以轉換成加薪多少、同居的比已婚的加值高、有親友常相處的比孤單的快樂指數高,常被稱讚的比常被責備的,看樣子如果老闆不能付高薪給員工可以用稱讚的方式取代,或多錄用健康的、同居的、親友常聚的人員。我隨便說妳隨便聽便罷。
其實了解自己個性,進而尋求適合居住的方式、地點,與適當的工作、得到最大的滿足感就是現代人的課業。

物質可以彌補嗎?

考完SAT,爸爸幫Miss Summer買了白色的MacBook。因為她不去summer camp,所以我們說好買個新的電腦讓她可以做申請學校的所有檔案,因為系統換了,很好玩也很多新的玩意兒可以學,而所有電腦功能從做中學是最有效的。
其實老爸突然表現一番,讓我們很吃驚,本來是媽媽要買給她的,因為剛好有教師促銷,所以老爸被女兒電召來簽字,可省一百元。所以就打鴨子上架買單了。
不料,到了晚上,因為我們討論星期六要邀請以前的老師來晚餐,弟弟說“沒有小孩喔“,姊姊說“來這裡很無聊,周末也無處可玩。不像台北有很多地方可以吃東西…“ 妹妹接著說“百貨公司、誠品、101、很多朋友… ,很好玩。“ Miss Summer開始啜泣,越哭越大聲。

“這裡的同學週末都是找一個人家去聊天喝酒,我才不要ㄋ。“青少年在外面不能喝就只有在家喝,爸媽也准許,才剛聽說一個年輕女孩肝功能極差到病倒,身為醫生的父母都很詫異不喝酒的孩子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症狀,自律極嚴的Miss Summer是不允許自己生活走樣的,所以與這裡的孩子麻吉不起來,她想台北的朋友,大家一起去吃飯、看電影、講笑話,她的四人黨實在太可愛、清純無敵。

“我又不想整天只有面對電腦,快自閉了。“看她開始抱怨,媽媽也煩了,“如果你像我這樣有付不完的帳單時,不知道能說什麼?生活無聊嗎?不是才剛買了新電腦嗎?“媽媽才付了下學年的學費、妹妹的夏令營、又要開始暑假的機票,連手軟都沒時間。

“媽媽,對不起!“過了十分鐘,傳來幽幽的聲音,“我只是太想我的朋友了,她們說不會忘記我,可是很多事電話或msn都沒有用,她們說‘太長了,等你回來再說。’可是我就不在她們之間了。“ 那種失落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彌補。

當媽媽掉進“也許買買東西給她,心情會比較好“的胡同裡時,女兒才是看到她自己的心靈層面。媽媽怎麼都沒辦法幫,只能希望她建立自己的self-sufficiency,才能在茫茫人海中撐起自己的小船。

Sunday, June 10, 2007

fiction and non-fiction

CJ的學校上上星期有一個媽媽沒弄懂的活動:Writers' celebration

之前還發了通知單,但是媽媽心想上次的募款活動已經大失血過了,這回不用太拼,所以就故意當作沒聽到。而且心想這孩子才剛來,他可以寫什麼ㄋ?那又慶祝什麼ㄋ?不用太費心免得小孩得失心重。

放學的時候,小孩非常興奮,衣服貼了一張貼紙,上面印著班級、名字、名字前面還加上"writer"。他特別提到今天的活動是他參加學校活動最好玩的一個。"還好"老媽又阿Q地想。因為接他之後總是急著接姊姊們,邊開車邊聽他說也不是很清楚,往往都是他在抱怨學校的同學,所以媽媽也養成"哼哼"的反應,他也沒再多提。

上星期某天上學的路上,他在後座突然說"我們家是不是有David Small的書?"
"有啊,你還見過他呢,不過我想你可能不記得。為什麼說他?" 媽媽很好奇,
"我的Writers' Celebration裡有他的相片"
"還有誰?"
"我不記得,可是有卡片可以看。"
"什麼卡?"
這時他翻出一袋亮亮的包裝,像棒球卡、美國女孩(American Girls)、Mickey mouse,都有類似的,掏出十張印著作者或繪者名字的卡片,比名片大一點,媽媽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可是trading cards,上面只有David Small, Jerry Spinelli 是媽媽認得的,哎,心靈受到創傷。

昨天CJ突然又在我耳邊說" fiction就是make -up story "
" 像你說的mini austin可以開到200mile per hour" 媽媽想試探他的反應
" hmmm…"
" non-fiction 就是real things" " 當作者不錯喔,怎麼說(隨便說)都可以" CJ接著又說

看來這個writers' celebration的影響不小。

Monday, June 4, 2007

view or none

西雅圖市往東是湖(Lake Washington),往西是海(Puget Sound),再往東是山(Cascade Mountain),再往西也是山(Olympic Mountain),往東南看去,天氣好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大大的Mount Rainier,所以買賣房屋時有景(view)的房子總是價錢較好,最貴的房子在水邊。但是,這個城市不管好區還是普通區都可能有水邊的房子,我認為這是很公平的,風景大家欣賞,可能是世界上少數機會均等的城市。
Charlene以前曾經住過一個房子可以看湖、看山,面對高爾夫球塲,距學校只需十分鐘,真是鬧中取靜的好地方;但是因為我不打高爾夫球、每天窩在家裡帶小孩,所以也沒特別留念那個地方。經過十二年再回到這裡,房市已經翻轉了幾回,幾乎所有的房子都是兩倍以上的價錢,事實是,人們的收入並沒有這樣的膨脹係數。所以雖然名列美國適合居住的城市前幾名,房價痛苦指數也不低。
今天看到一個房子的廣告,聲稱有“view",售價合理,屋況–新,繼續看照片才知道,這個屋子面對“墓阿埔“,view就是看草地和墓牌,只有老美才這麼愛view吧!
用這樣標準的話,我家也有view啊:爬到屋頂可以看到西雅圖的地標:太空針塔(Space Needle)。

Friday, June 1, 2007

business lunch

中午和老公吃了一頓business lunch,通常是有別人(比較不熟的)要和先生吃飯,他才會找我一起去。我常常困惑當妻子的角色,屁如說,為什麼有時間上班時間打球可是沒時間陪老婆,為什麼他洗碗我們要說謝謝,太多了,多到覺得講這些都浪費時間。為什麼他都對人家說這些櫃子都是他裝的,可是都沒提內面隔層都是我架的,東西都是我整理的;為什麼整修要問他的意見,而我總是得買房子給他住又不能讓房子合我意;為什麼他和我說話的時候都不看我,都是一邊看雜誌;如果有抱怨大概都只能惹來白眼,或是接不下去的沈默。知心的朋友也不適合常吐苦水。更知心的也只能勸我“這是無解的問題“。
夫妻應該不是只有一起做小孩、養小孩吧?!還是我太天真期待太多。
自閉的原因是我無法面對世俗評斷的價值與無法解釋我的生活方式。如果不是熟朋友,真是覺得我太愛自己了,書想買就怎麼買,放假就旅行去,前幾天的小孩T-ball家長正好說著旅行的事,我提到先生極少和我們旅行,一位媽媽馬上接說"he works"" he works, so you can travel" 我能說什麼?“he did not pay" 像膠帶把她的嘴封起來!
我是很羨慕看著年輕的父母努力上班,一起分工合作帶小孩,一起成長人生;有一對家長才貌雙全,媽媽是癌症中心的研究員,爸爸是波音的程式工程師,兩個兒子,六歲、四歲,一個學大提琴一個學小提琴,媽媽小提琴、爸爸低音大提琴和吉他,都是明星般的架式又踏實得不得了,再回頭審視自己的人生,what happened to me?
這個business lunch 就又要面對新認識的人“You stay home with your kids"(kids are not home我想) " I wish I had done that before"又是一個事業有成的職業婦女對我說。我想這是客套話,因為到最後她還很體貼地說“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學,像word, excel", 我是不是該說我也會power point,PC 或MAC系列都可以,再像另張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