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0, 2007

Berry and Book sale after school

今天CJ的學校家長發了一個e-mail,放學後在操場有本地農場的新鮮草莓和書拍賣,所得要提供為修理操場的基金。整修的費用是相對基金(matched fund),所以家長要先募得9萬元,政府教育基金才會相對出錢。

拍賣櫃台上也有前幾天在CJ書包看到的author/illustrator cards,當然就買了幾包。精裝本5元,平裝本2元,找到一本D.B. Johnson(就是Henry Builds a Cabin 的作者)的新書:"Eddie's Kingdom",幾本小書,一本.25元,加上卡片共20元,掏出一張嶄新的50元鈔票,收錢的家長是CJ 參加的T-Ball隊教練,他發現這張50元是舊式的單色鈔票,現在的都是多色印刷,我也沒注意。那張鈔票是CJ的生日禮物,但是昨天他買Wii game的時候給我的,所以我就說“這是CJ 給我的,從他的生日禮物來的。“ 教練對旁邊的家長說:“I knew he can hit home runs, but I didn't know he gives money to his mom."似乎是很訝異的。

我與孩子的互信是我相信大人要以身作則,他們將錢交給我,我一定善加保管,他們要用的時候,也尊重他們的想法,所以前陣子將一本Miss Summer小時候的日記交給她自己保管,上面記著過年時的紅包、滿周歲時收到由哪位長輩送的禮金、禮物,以前都被媽媽花掉了,趕快請她計算好,媽媽可以還錢並且存入定存,將ATM 卡給她。CJ收到壓歲錢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交給媽媽,存入銀行帳戶(一種是台幣,外幣則記錄在媽媽的帳簿)。

這是來自我的父母的榜樣:我從小就有“薪水“,因為小時候總是看著母親在父親的事務所發薪水,某次就提起膽子問“那我有嗎?“ 媽媽說“可以啊!… 一個月20元好不好?“ 40年前的20元應該是很多的,哪知看慣媽媽數錢的我繼續問:“可以哪升啊哪升嗎?“(40年前Charlene只會說台語,意即越來越多有加薪的機會嗎?)於是媽媽說,“一個月加2元好嗎?“ “好啊!“就這樣我的“薪水“一直加到200多元,因為太難記住了,有一天媽媽決定每個月發給250元的零用錢。所以我的童年一直生長在學習掌控花費在零用錢的限制中,事實上,以當時的花費,這種零用錢是怎麼花都花不完。剩下的錢當然就一直存著,還同媽媽“跟會“,學著零存整付。父母親也從不干預花費,這是他們信任我,而我也做到讓父母不用擔心。

這些生活經驗當然有利,因為我的花費是根據口袋的大小,也不會將錢花光光,總是會剩著回家。直到念大學的時候,家裡還是教著出門別讓別人付帳,做人要清楚。結婚婚禮隔天歸寧時,母親還拿出前一晚的禮金,扣除餐費、鮮花費用,開了一張支票80萬元給我,因為他們認為這是親友給我的祝福。大家也都知道我的先生家境普通,但是聰明、優秀、上進。我們的小家庭才開始,婚禮之後,他的母親將禮金撥出一部份交給特別回國參加婚禮的二哥作為旅費,無視先生尚未付清的餐、酒費用,當我們到台東度蜜月的時候,還在床上算我們剩下的錢。我嫁給他的時候,他一個月三萬元的薪水,0存款,兩個月後,他辭職到美進修。身無分文,我的零用錢變成兩個人一起用。

雖然相對的,二十年後,我無法提供子女一如我的父母曾經給我的經濟環境,我還是希望他們做人、與人金錢來往清楚,值得信賴、不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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