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相信,一個月前,才有攝影師朋友要幫我拍壯觀的書架,不到三天,就快清空了。
兩年前的暑假搬家時,直到五月還在北市總圖幫志工朋友們上課,完全沒進入狀況,而且經過幾次搬家,許多書都送的送,丟的丟,直到發現再也買不到找不回來時,就像錯失好朋友似;所以搬家的事就試著丟一邊,幸好先生的工作,包括了搬家費,所以大搖大擺,連垃圾都沒丟,就全部“搬“,雖然清了一些,總是小清,因為想到接下來的十年能買到的中文書有限,所有藏書全部“過鹹水“到西雅圖。
連孩子小時候的“紀念衣“、“作品“,搬得一樣不剩。好像人生就這麼全部轉移陣地了。可惜的是新家比想像中小很多,孩子的紀念品藏在天花板上與屋頂的夾層,要不就在地下室的close space(屋底與地面中的空間),因為美國的木屋是架起來的地基,所以與地面有空隙,這樣就變成儲藏室,也許是最適合藏酒的地方,原來20坪大的書房,也剩不到6坪,書與書之間已經沒有空氣了,哎,這豈不是人與人之間的對照。
遷移的壓力,孩子的適應,越來越閉鎖的人際與個性,往往討論變成爭論,多角度變成唱反調,還有人將研究的質疑精神應用到對孩子的不信任。人生若不是有圖畫書,怎麼過日子?!幸好,孩子們由英語這個語言學到理性、分析、關懷、鼓勵,周圍有許多大、小模範:許多有條理的思考與明白表達自我的能力漸漸成型;雖然真正的生活與期待有差距,我們還是相信未來會更好,但是“更好“的先決條件就是自主,唯有靠自己才能有真正的明天。
雖然送走了將近300本的書,如果不是對生活的失望,我已經不捨得將書送出了;但是另一方面想:如果有人因為看到這些書而有任何收穫的話,遠比我一人獨享好得多。
1 comment:
I think you meant "Crawl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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