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坐在小女兒西雅圖的房間,看著牆上她貼的倫敦、洛杉磯的地圖,還有冰淇淋的廣告,強烈地想著她,從三年前離開家,房間被親戚佔用,她回到家 就不曾睡回自己的床,很多過程都忘了,但是我記得她在客廳那個危危旋轉的樓梯口已經哭紅的眼睛含著眼淚對父親說"難道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我去學校,就沒有我的房間了。" 總是固執的父親還是淡淡幽幽地帶著他不得志知識人的驕傲對十三歲的她說"這是我的房子,我愛怎樣就怎樣。"
那天之前兩年的夏天,我們全家從台北又搬回到西雅圖,這個我最熟悉的美國城市,就像我的第二個故鄉,台北清空的房子,待價而沽,美國待整的房子,零零散散,往往一件事的決定就全家雞飛狗跳,大家都處於極度壓力的邊緣,全家人原本就不是很緊密的信任變得越來越有距離,孩子都在想何時離家獨立。就在姊姊要申請大學的同時,妹妹也要申請高中,她丟出的炸彈好強,她要去住宿學校。
朋友多持反對意見,媽媽根本不想解釋,為什麼自己想做的事要對只是好奇卻不密切的大人朋友解釋,英、美住宿學校由來已久,我們並不是少數的家庭,只是華人向來對個人事物好奇,將小孩視為自己的財產或是展現實力的憑據。以之前逛了幾家住宿學校的經驗,看到規模與提供的課程,我也有那種"如果我十四歲,我會想去"的心情。
現在回想、真是應驗了精神科醫師朋友的說法:不管原因是什麼只要做對了決定就是好的!女兒學校的家長也對女孩們說了一句"With the right boots, a girl can do anything."操之在我的精神由然而生。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