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way, or that way?

旅途中總是很多做決定的時刻，搭車買票時尤其，一家子人各拖著一個大皮箱，和一般通勤的人擁擠地穿梭在車站裡，穿過一個西裝人，再拉過一位長裙女，隨時都在動，隨時都要決定是先？還是後？左？右？不像開車時有中線、車道，隨時都是動態，繞過一個可能撞到另一個，媽媽過了，小孩卡在後面或是小孩很容易過，媽媽卻卡住了；等到全都到了月台，不是車剛開走就是擠了一大群候車的乘客，甚至有週末不開的問題。

我們從Heathrow機場出發到Newcastle就是經過這樣的歷程：網站上明明看到車可以一路接，從Heathrow->Paddington Station->King's Cross Station->Newcastle，但是實際上，票只能從Heathrow買到Paddington Station，接下來要另外買，我在Paddington Station排隊買票，櫃台一直說不要買，到King's Cross比較便宜，所以買了地鐵票由Paddington Station 到King's Cross Station，但是適逢週末，District Line不開，廣播說要換月台轉車，我們聽話換了月台，又換車，到Baker Street，行李必須找到電扶梯才能換線，順著指標，卻出了地鐵站，月台服務人員說要到外面搭公車，真是服了英式幽默，我們當然是上計程車，既快又便宜！

值得一提的是倫敦的計程車是全世界最專業的，既有專用車種，司機必須經過重重考試，熟悉全市街道，微笑禮貌，懂得讚美女士，體貼婦孺，車廂內空間十足，座位寬敞，乘客可以面對面聊天，四個人加上四個皮箱還足夠，如果兩大兩小買地鐵票要十二磅錢，搭計程車綽綽有餘。所以在市區裡我們提著行李搭地鐵的意願實在很小。

話說到了King's Cross Station，繼續排隊買票，終於知道為什麼可以便宜？有一種family pass可以讓我們便宜將近一百英磅，很多唷～ 最後買了來回票，並且將回程訂好座位。去乘因為時間緊迫，已經無法指定車廂和座位了，我們有了票之後，在候車室的電子看板前等公佈月台，每一個號碼跳出來之後就有一群乘客衝向月台，我們因為沒有指定的座位，更要搶位置，要有四個座位還真的不簡單，我們跟著老手，拉著行李往前一直快走，先經過First Class，再到Coach，到了第三車廂，我們將行李上車，開始找座位，才知道一個車廂沒幾個座位是空著的，多半已經插上reserved的牌子，和孩子們出門就是好，人手夠多，他們眼明手快，在其他人進車箱前就找到四個相隔不遠的座位，坐定下來，一個早上衝撞下來，總算可以放心出發了。從八點多由機場旅館出發到上十點半開往Newcastle的火車，足足用了一百分鐘以上。頗累的，不是這樣就好，還有三個多小時的車程ㄟ。

"為什麼我們要去那個地方？"
"要是不好玩，你就完了～"
"會被大家笑唷…"

原來是媽媽想要到一個Seven Stories的地方，看看人家收藏圖畫書手稿，講故事，推展圖畫書的地方。只好拖著大家跑，好不好玩只好讓小孩評斷。

一人讀書會, June 6, 2010

今天的經驗非常特別，因為讀書會只來了一位書友，卻是遠道從彰化來。
也許大家剛好有事，有的生病，有的出國，還有的不明，因為上星期是第一次，所以目前還是調整中，也許不是像來參加的書友想像中的讀書聚會，或者說，其實本來每種以書為目的聚會都會有其特性，必須適性調種。
很像我們在推薦書的評選會中說的，得到最多票的不一定是最棒的書，只得到一票的也不見得是不值得推薦的。
雖然有點出乎意料，因為我的讀書會雖然人不多，倒也是常常滿座。是不是我把這種經驗當成理所當然呢？當然不是，只是對自己當書的推銷員的角色並不滿意，我也常常提出：我喜歡的不見得是大家也喜歡的，我只是提出我的想法、資訊，與大家分享。
就在有點錯愕時，我們邀請了書店的工作人員一起加入，想到上次我們說"媽媽就算只有一個孩子聽故事都要說"的精神，雖然只有幾個人就要讓大家都有"賺到"的感覺。

或說我真的賺到，賺到一個小孩的參與。She made my day! 這個女孩出現時以為這是個小孩讀書會，媽媽和她出現在書店，知道不是小孩的讀書會之後，媽媽陪她在一旁看書，她的神情就像餵不飽的貓，前後兩個小時，她有時探過來，有時坐下來，有時又很害羞地回到旁邊的沙發，最後她來表示要加入，下星期還要來，我表示這不是說故事的課唷，我也不會因為她的加入做很大的改變，因為她已經看到這樣的情形了，她也表示沒問題，真有趣，算是一天的大插曲。而且很大，對我是很大的鼓勵。真是無心插柳。
有時在一屋子的人中只求找到一個有熱情的人，只求多種下一顆種籽，

March 24, 2010 Bologna downtown逛市場

March 19, 2010 和Mona Lisa 說早安

雖然說要去波隆那，但是特意到巴黎轉機，台北到巴黎直飛13個小時，昨天早上一到，馬上玩一整天，從早上9點到晚上7點，又買又吃還到橘園美術館看看畫。今天早上趁著要搭飛機前，到杜樂麗公園散步，再花9.50歐元，去羅浮宮和Mona Lisa說早安。小孩18 歲以下免費，只看到成群結隊的幼稚園小朋友由老師帶著逛美術館。
早晨的公園，有鴨子大小般的鴿子，樹頂故意剪得平平的禿樹，看得很清楚的鳥巢和大池塘邊的許多椅子，春天的風，微灰的天色。
出發往機場時已轉成透徹藍天與漂浮的白雲，春天的巴黎竟是如此溫暖。

決定計畫+應付變化 =

經過一星期的旅程，從計畫時就很懶散，有點太難，是不是可以不要去？但是一定要去的前提下，我要如何做好？所以一天一天安排，從第一天的機票是半夜飛清晨到的，下飛機後租車，直接開到Norman Rockwell Museum，需要約2.5小時；拜Google map的功用，現在所有路線都可以在網路上看清楚，接著往回到The Eric Calre Museum看展，最後回到小女兒的學校附近旅館，與女兒晚餐，7點時還要參加親師會談。

隔天8點開始每三十分鐘一堂課，與孩子到每一堂課聽講。
第三天還是上課，放學後有校際排球賽。
原來的計畫，因為星期六租車公司早下班，我們只好多住一晚，隔天一早還車搭火車進紐約市。後來想，乾脆直接將車開到紐約還，不用等。所以計畫到此算是一個 段落。我必須將機票、租車記錄、旅館預約、路線圖都先列印出來，照順序排。即使這樣一天一天將該設想的完成，計畫還是趕不上變化。

渡過三天的假之後，還要再租一次車送她回學校，同她晚餐；因為之前的經驗都是她自己回去，看著小小的孩子一個人在中央車站搭車，說再見的時候非常難受。加上這個媽總愛做不同的事，總是打算著不同的方法是不是會比較好，這次的挑戰是開車。就開吧！

另一邊是姊姊陪著弟弟和爸爸在家，沒想到才一天就聽說爸爸重感冒，姊弟兩與爸爸保持距離。姊姊又擔起小媽媽的任務。媽媽沿途聽到爸爸說小孩一天到晚去外面泡cafe，小孩說是為了躲爸爸的病毒，兩造非常極端。爸爸說這樣安逸的生活看不到小孩的未來，媽媽說小孩培養生活能力，未來就是不知道才叫未來。

Happy Birthday, MF

這是第二個不在她身邊的生日。
她出生的早上，媽媽就落紅破水了，站在浴缸裡不知道怎麼辦，怕嚇到姊姊，雖然已經比預產期遲了一點，還是在掌控中。醫生建議第二胎不要過太久，必要時要催生。
懷MF之前一年不小心miscarriage，進到UW醫院時，醫生護士都先給這樣的孕婦心理建設：不健康的胚胎還是不要勉強。不知道是哪本小說裡引述了一位工作不快樂的婦科醫師的話：幫孕婦處理這些事感覺自己像是魚販在清肚腸，年輕時的閱讀變成噩夢，所以對到婦科部總是有障礙。老實說，誰沒有呢？

這回小孩非常脆弱，媽媽也很敏感，不是吃不下擔心小孩沒心跳，就是吃得下卻要反胃，怎麼都不是，在前15周戰戰兢兢。期間家裡也來了不同批的客人、校友、親戚，還要帶著姊姊上下學，爸爸擔心畢業了工作還沒著落。

這段期間，媽媽喜歡聽歌劇，16周穩定之後，開始忙著搬家，搬回台灣，有了姊姊生產時那種有聽沒懂的醫院和醫生經驗，加上爸爸的工作8月1日開始，媽媽決定要和爸爸一起回台灣，不要在美國生產，即使當時朋友力勸，大家自願煮麻油雞湯，連工作都分配好了，媽媽還是怕怕，聽說第一次算是辛苦的，因為姊姊差點成為醫院之冠，9lb.4oz，相當4000+g，很嚇人唷。媽媽也有個很難看的傷口，之後的醫生看了總是說"第一次很慘烈唷"。

回台灣前做了一次超音波，竟然看到高高的鼻型，非常清楚的側面，連技士都稱讚是個漂亮的baby。

6月23日大包小包回台灣了，還有一疊病例方便回到台灣轉診讓醫師參考，台大，是孕婦排隊，後面的孕婦看著前面的孕婦的肚皮，我總是心想：關妳什麼事，站這麼近？難不成有人會插隊？完全沒有隱私，看著醫生量肚圍、聽胎音，床上的布單不用換，後面的媽媽墊著前面媽媽屁股墊過的地方，這不是之前可以想像的，妳想蓋布？ok，有另外的布巾在床上啊，也是一天(診)換一次吧？因為我從來沒看過有人來換，所有的孕婦為了方便看診，都是大大的孕婦洋裝，躺上、拉高，我一生從未感覺比這還赤裸在人面前。

懷孕這麼多個月，就是等這一天，一到醫院，又沒動靜了，綁上胎音和子宮收縮裝置，就沒得動了，等呀等，爸爸聽說才開一指，沒這麼快，就急著去上班了，中午來看，還沒，就"利用時間"去新竹出差了，外婆和朋友相約打高爾夫，早就說好的，沒空，護士建議反正要清腸胃，這一天就少吃，幾乎都沒什麼進食，以免用力時小孩和排泄物一起出來。

姊姊放學在外婆家，有位臨時聘用的老太太陪伴，下午吵著樓下的嬸婆帶她去買媽媽喜歡吃的cheese cake要看媽媽，一直等，等到晚上外公回家才急急忙忙帶她到醫院看媽媽；媽媽在醫院百般無聊，看著電視，學弟妹一位是主治醫師一位是由小兒科轉科重新來的住院醫師，進來問生產的記錄，回家翻翻小孩的出生證明就有這段：是第二次生產，第五次懷孕，不知不覺就淚下，對自己的期許到哪裡去了，怎麼聽起來就像是多產多敗的村婦，我知道當病人不該隱藏病史，但是我的實情卻是如此難堪， 尤其躺在醫院的床上如此無助時。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在那裡？

終於，11點了，醫生要下班了，最後來看看我，"那麼明天早上催生，今天睡飽"，我不知道是對他自己說的還是對我說的，我真的不是抱怨他，他也是爸爸以前的室友，我想不是爸爸得罪過他就是他看太多了。這些都是稀鬆平常的case。

但是我的baby開始有反應了，就在外公、姊姊、外婆、醫生相繼道晚安後，她要發聲了！

11點12分，她跑得真快，就像之後，兩歲，放到台大操場就像裝了金頂電池的小兔子，跑不停。連到體能很好的日本小學都跑到個綠色緞帶蝴蝶結–全班前幾名。但是媽媽一直出血出不停，直到醫生請爸爸到血庫買血，媽媽記得全身發冷，也不知道哪位幫我蓋上暖毯，冷了又換熱的，醫生之前說的要將傷口縫漂亮，但是最後只好拆開找問題，折騰了兩小時，媽媽才出產房。已經是10月14日了。

隔兩天，護士說 "你就是那個大出血的？已經看不出來了。"據說當晚的實習、住院醫師、護士全部都進去看過我了。我完全不知道就在生死間，感謝許多人：家人、醫院裡相遇的每個人，甚至還有不知道姓名的"血人"，我想那一定是個善良好媽媽的血扶持了我。

還有，這個從小牽著手就會說"很幸福"的孩子，我們就是生來當母女的。

kids track

男孩們玩起來就是比較有活力，這回，把拔當隊長，帶著大家去賽車。媽媽就負責吃飯囉！

繼續往前走

朋友來函關心，因為從到日本旅遊之後發現惹上小小塵埃。有位書友沿途抱怨團費、安排和行程，甚至行前還懷疑Charlene有沒暗中得利，不然為什麼鼓催大家一起去。

我自己到日本的能力和經驗知道：這趟"繪本之丘"不是隨便就可以到的。除了遊覽車或開車，實在找不到另外的方法，但是這些都需要流利的日文，所以一聽說有游老師帶隊的日本兒童文化產業探究，即使今年沒有日本行打算的我也卯足勁硬是纏到讓她答應讓我跟，其實可能還有一點點原因是我們一見如故，對生活的要求、對圖畫書的喜愛、從她的專業和我的嗜好，加上台大校友情誼，對台灣的情感。雖然不敢高攀是好朋友，但真的談得投機，不必矯情。
被懷疑圖小利的Charlene圖到的是友情、玩得盡興，至於錢的事嘜，還多掏腰包，只怕麻煩老師太多。
總之，當我們都以"不要讓人家吃虧"的心情做事時，竟然還有人擔心自己被佔便宜，真的是一樣米養百樣人。
因此談到，看到有些人的做人處事，即使年紀不小卻沒有長進，也因為不長進總是帶衰，我總是期望四十歲女人要比二十歲時的好，能力好、行為好、願意服務不用等待，殊不知若是年齡增長卻還帶著小女孩的期待，期待他人的服務，會變成多麼UGLY。

也不經意看到部落格的圖畫書資訊被變相轉載卻不告知，真是不負責的行為；或是稿件被過度關心；生活總是有插曲，朋友來函是為我打氣，但是還好，我的神經大條，我的原則就是往前走，別人抄的、學的都是舊的，我不會在原地打轉，也盼與這些看得起我的人共勉，這樣大家才能一起進步。

9歲的不同

多年前，好朋友Shirley夫妻與兒子高來高去的經典對話，當場聽得都傻了，兒子不想吃比薩的邊，但是爸爸媽媽"建議"還是要吃完。他們用了很多語詞說法來說服對方。"我兒子9歲時也會這樣嗎？"心中暗想，其實是因為那個孩子聰明有禮，如果我知道他不想吃了，一定說好，但是他很有禮貌地只是小聲地對父母說，所以旁人不方便"竊聽"。
"你兒子9歲時你就會知道。"最近由諸多家有青少年的朋友得知，確實兒子的"享用期"比女兒短多了；我心想：兒子9歲時，兩個女兒都是teens，加上老媽的前更年期，不知道誰比較難纏還不曉得。轉眼，這個時期就到了，就在CJ生日過後，MM馬上調整心態面對現實。這個pre-teen的男孩，其實比小時候容易溝通、講理，而且體貼，牽著媽媽的手時，媽媽想"能牽到幾歲?"，他說100歲，我想太噁心了，10就不錯了。
好友帶著15歲兒子出國，情人節到了餐廳點了紅酒和可樂，結果媽媽拿到可樂，紅酒送到兒子面前，"老媽"頓時變'富婆'，常常和帥哥兒子出遊的老媽們要小心囉！

Feb.8, 2009 旅途的最後一天 Part 2

與MF道再見，是整個旅程中最難的部份，後來和一位有經驗的朋友談起，她說，“我會想念他們，但是我不會心疼孩子。“應該是像我們這樣的媽媽最好的詮釋和心理建設。

我們又回到New Haven，Papa放下我和CJ之後去還車，我們兩個看著6件行李，買了車票，眼看時間一分一分逼近，於是拖一件踢一件慢慢往入口前進，幸好papa就來了，我們一人兩件趕緊往月台去。

CJ沿路幫忙很多，其實媽媽的行李比較多，又是書，又是吃的用的穿的，心想有papa幫忙，可以放心帶。所以全放在MF的宿舍裡，最後總整理。光是書就一箱，因為又重又佔位置還怕壓爛。這種陶侃搬磚的壞習慣不知道何時才能戒除？！

火車到了中央車站後，趕著行李過馬路，另外找機場直達巴士，據說司機不是墨西哥就是華人，搭到一位細聽就知道用華文係語言數人頭的司機，鼓勵大家如果滿意就給小費，我除了給小費，另外將車站車票機自動找出來的一元金幣用廣東話的“恭喜發財“送他，他馬上用華文告訴我到前方入口，此時的Charlene完全沒有優雅可言，叫著孩子小心沿途衝過來的人和行李；papa的terminal在前面已先下車，MM和CJ踢著五件行李，在大機場一件都不敢怠慢，雖然不是金銀財寶，也生怕不見了，幸好一位著制服的巴士公司人員硬是幫我“搶來“一輛車，有點狼狽，趕快掏皮夾找小費，CJ早就在馬路對面等我，看到孩子這麼能幹，過了馬路後，媽媽也奮力將所有行李都“疊“上推車，因為最後一件有點高，看得他目瞪口呆，我們都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就坐上電梯去辦登機手續。

處理好行李，回家的路就變得順暢了。

雪晚林間歇馬, Feb 5 2009

醒來在滿是白雪覆蓋的小樓中。這是學校的小旅館，精緻可愛極了。
新英格蘭式的兩層樓，共七個房間。
管理人就稱為Innkeeper，不需要check-in，沒有櫃台，就像回家，一但保全人員確定我是訂房的人，就打開信箱取出鑰匙讓我進去，有任何問題都用房間電話連絡。
進到浴室，看到這臉盆差點奪淚，因為這就是我為自己買的第一個臉盆的樣式，10＋年前，第一次整修房子，花盡所有積蓄，挑的臉盆也在其中，後來搬家也無法搬走，就只好存在記憶中，前幾個月知道那房子又被轉手了，正在大整修，想必，那個連盆也不會在了。
這個清晨的感覺很複雜，但是都將美好的回憶放在一起。

到達紐約後，搭乘了機場服務接送車到康州，沿路送不同乘客，所以經過許多住宅區、小路，經過整個冬天積雪，大部分地區的庭院都是白雪靄靄，晚間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有馬路是乾淨的，雪都掃到路兩旁去了，有些地方，連路都積雪，根本看不見哪裡是路界。才知道Robert Frost是怎麼寫詩，這種天能到哪裡？只能在家讀詩寫詩吧！
進到房間，窗邊就是他(左)的相片，太直接了吧，好像想法完全被洞悉的感覺。
這到底是誰為我準備的房間？

一星期中去了三次的Atticus Bookstore

久聞Yale University的美術館收藏豐富，但是來到New Haven已經經過8小時多的飛行，2小時的延誤，再加上近乎3小時的車程進到旅館，前後整整17小時從出MS家門到進旅館房門。想到明天還得租車，進MF學校，還“肖想“到麻州看Eric Carle Museum，已經沒心情風雅了，只有累斃了可以形容，看看身旁的CJ只想泡澡睡覺的樣子，我們還是要份room service吧，外面也是攝氏零下的溫度。剛洗完澡和頭的小孩要是冷到了，接下來的日子都不好過。早點睡比較實在。
沒想到6:30就醒了，真像是在巴黎睡到12點。一邊整理行李，門口就開始鑽洞、講話的聲音，大聲到就在門口要破門而入了，向櫃臺申訴，竟然轉接到電話斷了，最後提著行李到櫃臺，只得到應付式的“下次來的時候我請你吃晚餐“、“我幫你升等“之類的回答。

我真的得考慮下次會不會來？本來可以安靜坐下來寫一堆路上的事的，現在，只好和CJ 出去吃早餐，記得有家書店就在前面不遠，確定方向，存好行李，就散步去。路邊都是掃上來的雪，溫度也低，比冰箱還冷，趕緊補充能量吃個飽飽的早餐。

這家Atticus書店和簡餐店的所在入口前方，竟然寫著Yale University British Art，坐下來後，發現自己正面對
連問路都不需要。想不去都不行了。
這裡的收藏讓我瞠目結舌，從馬內、塞尚、梵谷、莫內、秀拉、竇加、到畢卡索，而且是免費參觀，學生一群一群地席地而坐聽老師解說，就像進寶庫；室內也備有收納櫃供參觀者放皮包、外套，還有明信片販售，誰教這裡是耶魯，全球數一數二的大學；Art Gallery的配備可說是完整規模的美術館，共有四層樓。

Atticus座落在這樣的氛圍處，又近劇院，所以由早到晚都有不同族群的讀者或用餐者進進出出；根據網頁上的介紹，店主人還是位童書作家，難怪，picture books的角落也精彩。

January 27th, 2009 Paris

這是1/3，其他2/3已經吃掉的，才想起要拍照。（草莓千層派，millefeuille）

Happy Birthday!

SO HAPPY!
從30歲開始，生日常常擔心，自己又虛長一歲，年復一年，憂慮加深，到了40歲時，豁然開朗，因為有天醒來，深深覺得40歲比20歲好，就越來越自在，還鼓勵70歲的老爸，“90將比70好！“

與CJ宅了整個早上，下午來到Les Deux Magots（雙叟咖啡）位於左岸聖哲曼教堂側對面，獨佔兩條大街的交口。

可以想像為什麼巴黎的女人，即使不年輕，也可以很美，看她們滿臉皺紋，卻笑的滿心歡喜，當然，如果伴侶或先生會陪著來到雙叟用餐喝咖啡，應該很幸福。就像常對孩子說的，不管我們長得如何，夠不夠好看，算不算漂亮，常常笑笑便是好，人的好看其實是心，“相由心生“一點都不假，這些歷經風霜的臉，如果露出的是自信、滿足，就顛倒眾生了，任誰都不想看到勉強的臉。

得獎、名牌

看到剛發表的Caldecott得獎書單，在本月的Horn Book 雜誌上也有一篇Anita Silvey 發表的文章談到某個學校的圖書館員請她趕快運用影響力讓The Arrival得獎，這樣學校才能讓這本書放在教學用，很訝異吧？連這樣自由的國家也如此迂腐；我想國內的翻譯選書或進口書店還停留在"名家"與"得獎"上，畢竟銷售是最先被考量的，慢慢地，大家要學著重視自己的眼光和想法，得獎的固然與眾不同，有時也有爭議。

在出產名牌的巴黎街頭，很是有趣，名牌絕對不是首選，難就難在選好的，物有所值的，這是需要時間的，舊貨店多得驚人，歐洲的生活很豐富、代價也高，一般人很務實，當然也看到很多很自負驕傲的，這是“花都“ㄟ，年輕人能收支平衡就不錯了，如果是一般的中年、老年也是生活在擁擠的公寓，做城市難民，不同的區，氣氛就不同，雖然不至於隔條街就不同，但是每一區各有特色。

看到巴黎的書店林立，看書的擠成一團，結帳的要排隊，一大屋子童書，各種主題，光是羅浮宮兒童部書店有關埃及就至少30＋種大大小小版本，唯恐小孩不懂，深入淺出，各種程度，想像那個我們被當作“囡仔人有耳沒嘴“的時代，還有“一綱一本“的時代，這樣為孩子傳達對知識的尊敬，真是豔羨。

一對老雅痞的阿公阿嬤，在書店選了一堆禮物。

Paris, 路邊乞討

每天都有固定的地方固定的人在乞討，卻一點都不可憐，頂著接近零度刺骨的風，蹲在路邊很冷的，為什麼不起身掃掃地撿撿路邊垃圾，問問自己可以為他人做什麼，才能讓世界更美好。願意救濟人的人也要想個積極正面有效的幫法，不然施捨幾元其實是間接害人的行為。

地鐵站裡的音樂師們用音樂賺取小費的方式比較令人激賞，在有限的空間為人們製造悅耳的聲音，任過路行人樂捐，突然電影“Once"的畫面出現，“你為什麼不去工作？要出來乞討？“男女主角第ㄧ次見面時的對話，女孩與移民家庭努力打工賺錢，不解乞討的面象，不過男主角是有固定工作的，路邊彈琴只是隨性的“副業“。

也看到穿著西裝，旁邊放著公事包的爸爸型的站在騎樓下，攤著一份報紙和罐子討錢；據說日本以前也有很多中年被辭職的爸爸這樣天天“上班“，最後自動在人間消失；這時想到那本The Babe and I 美國經濟大蕭條時的一位爸爸沒工作，到路邊賣蘋果，小孩剛開始還抱怨爸爸小氣送5分錢當生日禮物，直到他在路邊看到爸爸低聲下氣地賣一個5分錢的蘋果時，感到非常地慚愧，於是自動和朋友去賣報紙，他到洋基球場外去喊“號外！“，只要Babe Ruth打個全壘打，他就叫喊當天的新聞，有一天，他遇到真的Babe Ruth，因為受傷，所以他西裝畢挺地在球場外走動，看到小朋友賣報紙，用5元買了一份報，不用找錢，興奮之餘，孩子也知道即使Babe Ruth都有休息的時候，一時的失意一定可以再重起爐灶的。

驚人的持續力量

一放假，CJ與媽媽就開始飛，先到西雅圖讓爸爸看看，再到巴黎看剛找到房子落腳的大姊姊，最後要到紐約探望住在學校的小姊姊。當然最後還是要回到台北繼續學華語的課程。

其實最吸引CJ到西雅圖的是他的朋友，和學校的操場；過去兩年，我們每天一早到學校玩球，一直玩到全校集合進教室，每月每天，只要是上學日都不間斷，這樣與小朋友從玩在一起讓彼此熟悉，有時媽媽還充當操場糾察，負責小朋友玩得安全所建立的情誼，真的很微妙。

星期一放假（Martin Luther King Jr. Day），好不容易星期二，爸爸媽媽陪著CJ到學校，卻沒看見小朋友在操場玩，以為太早了，原來是總統就職演說，所以全校都在教室看電視，所以我們也趕快回家看電視。這真是歷史上的大日子，不管人種顏色，歡欣慶賀第一位有史以來的非裔總統，還有人見面就說Happy Inauguration Day!

所以放學時趕緊到操場看大家放學，有些趕校車的就沒機會說再見，但是與幾位好朋友繼續到Caleb家玩，Caleb的父母都是身體力行的社會運動者，媽媽是人類學博士，但是堅持人類學要用在生活中，譬如實地探查、幫助弱勢、社區服務，總是從最小的地方著手；爸爸是律師，但是之前是檢察官，為了競選檢察長，執意辭去工作，因為他不能一面與長官競選一面為他做事，結果他敗給那位說自己是共和黨中的民主黨的長官，也丟了工作，於是開始自己的事務所。一家子辯才無礙，連5歲的弟弟都是口齒清晰的高手。

星期三早上，終於可以像CJ想念已久的，早上，到學校與大家玩，好多小朋友跑來抱著他，他一面跑一面笑，太高興了，他們又可以belly bump了，就是肚子對肚子彈一下，玩了最驚險的美式足球，為什麼說是“驚險“，因為他們的衝撞都沒有防護，光看這群男生跑、搶球，媽媽就快休克了，操場老師也驚訝媽媽為什麼覺得他們很可愛，他們簡直恐怖極了。

到了9點5分，上課鈴聲響，大家陸陸續續排隊進教室了，有三班，三條隊伍，可是已經沒有CJ的隊伍了，些許落寞，有的小朋友還跑來和我揮手；之前的一年，每個早上，我都陪著他們玩，他們也與我有情誼般地相視微笑，那種很安全的微笑，令我驚喜。就像老朋友，
人生中很多每天做，做到像空氣一樣自然、讓人沒感覺的事，
在這幾天中讓我見識到這樣的力量，
默默的力量，持續、堅持的力量一但撤走，
的確發生難以預期的效果。

走著走著，生活的步調已經不同，習慣將感覺記下之後，再回頭看時，才知道曾經遺忘多少，不過筆真的要快一點才行。

全體肅立

今天CJ一早起來，雙管齊下，第一次發生兩邊鼻孔都有鼻血，止也止不住，所以只好和每天順路送我們上學的Jenny媽媽說拜拜，我們等下再出門，但是CJ很心急，“老師說今天要早一點，不然過了7點50分的話，班上就沒有人囉！“

“沒有人？要去哪裡？“ “沒有outing啊。“媽媽心想，上星期才outing的。
“我也不知道。“CJ還是很無辜的樣子。
但是我們7點45才出門，一定遲到了，所以媽媽將車停在大門口，ㄟ，大門全開，“今天有貴賓嗎？“還有小朋友整隊陸續走出來，衝啊，反正先進教室再說，趕緊問問門口的老師，今天是什麼活動？
“防災演習“，喔，全校正在疏散，我們衝上2樓時，正好追上班上的背影…

晚上，一邊打乒乓，CJ問媽媽什麼是“全體肅立“
“全部的人都要站起來“媽媽說，“是不是大家都站起來？“
小孩說“摁“
“那麼“稍息“是什麼？“
“稍稍休息“媽媽直接意解，
那麼我們也“稍息“一下再寫功課吧！

“妳知道全世界最難聽的歌是什麼歌？“
“國歌“ MM說
“妳怎麼知道？“ MM想他不會唱又不懂的大概就是這一首。
“國歌是國民黨的歌嗎？“
100%- by CJ

Cargo is leaving

兩天之內，搬家公司幫我將所有的東西打包、裝箱、進貨櫃，全部完成；其實主要的箱子都是我自己裝的，但是幾個最愛的櫃子和書櫃只好委託強而有力的專業人員。

由一位哥斯大黎加移民來的勞力負責，帶領一位非裔工作人員，領班裝櫃，另一位包裝，兩人一起搬，第二天一早多了一位公司的長官，適值拆最大書櫃的時候，一片一片的隔板與壁板精密地組合，承受最大的重力，是我所買過最“強壯“的書櫃。已經有11年了，隨著搬了兩次家，即使在家也移動過幾次，原則是每次移動必須拆開重組，顏色與尺寸、甚至層板的架放都是一項決定，有幾個軌道螺釘帽已經碎裂，卻還是屹立不搖，總算見識到設計王國的精密與品質了。雖然當年跟著朋友大量訂購的折扣咬緊牙根買，沒想到這麼多年之後看到拆開的零件與設計，還是讚嘆。未來，它將成為我的客廳與書房的隔間，替我省下一筆隔間費用。

話說這兩位“有力“人士，因為敬業，所以每天Charlene都多付了午餐費用和咖啡，當然換來更好的服務。直到最後清點時短少了10箱，兩造差點翻臉。因為耿直的領班只依照清單工作，而包裝的員工在前一天就少寫了一欄，編號從100跳到111，在120結束；表示101到110都沒有。我心想如果只是清單的疏忽，東西在就好，沒想到他一直強調，沒號碼就沒東西，到時驗關時更不能憑空領。第一天明明就是120箱啊！？就在我反問他時，發現無法控制情緒的領班已經近乎失控，他認為他一天的工作完全報銷，在我要求移動幾箱看看號碼時，發作亂丟包裝材，從貨櫃上丟得滿地都是，我只好說算了，心想少就少了吧，但是憑空少了10箱書，很心痛ㄟ，至少300本。我也很想亂跳亂叫，看來沒有用，趕緊安撫他，告訴他凡是盡力的一定不會憑空消失，他們是我見過最會裝東西的雙人組，因為裝好之後只有預估的一半多的材積。

我在很不情願之下簽了合約，只因為一旁還有一位公司的人說，只要進了貨櫃的東西，一封箱會到家門口才拆箱，因為這是所謂的"door to door service"，而我也認為再“嚕“下去，於事無補。試圖繼續安撫領班，對著他的同事稱讚他。於是他說他從小就是家鄉裡最會裝包心菜的工人，每個竹籃裡，他可以裝最多，我聯想到CJ總是在練球後，試圖在網球拍上放最多網球，所以這樣有規律的性個應該是數學很好或對數字有概念，怎會忘了前一天完成多少？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最後握手結束。我也從寄放書籍的倉庫回家。

這其中看到一種無法接受預期結果變化的個性，遇到狀況馬上抓狂發飆，甚至沮喪拉不下臉。也許是因為我讓他在同事面前出糗，導致善後能力不佳的領班露出兇惡的眼神，著實震驚我。過程中，已經盡力告訴他有狀況不表示白做工，甚至在合約附件上也沒提這樣的狀況，只寫了稱讚的評語才讓他平靜。同時也深深體會勞力工作者對生活與工作的戰戰兢兢與外勞的沒保障，一丁點差錯可能讓他失去工作。

就在開車回家停好車時，看到這輛長榮貨櫃車也駛近，領班從車上跳下來，告訴我他仔細想過了，是他漏寫了10箱號碼，現在他在另一張紙上補上，請我簽名。咻，喘了一口氣，算是有個安心的（結束）開始。

搬搬搬

又要準備開學了，今年開學可真精彩。MS保留巴黎學校的入學許可，先留在UW，因為好友Jen從台北加入，還有多位台北來的同學，在新生訓練時，家中已陸續有朋來訪，好不熱鬧，本地的同學也都是具超能力的性格學子，雖然覺得到外地看看是訓練人生的好機會，還是留著讓她自己決定是否春天要到巴黎，否則在此盡量使用UW的優勢也是不錯的選擇；MF要到距紐約1個鐘頭的寄宿高中，這是她兩年前的夏令營去處，讓她從此喜歡住在學校善用時間和環境資源；CJ要回台北讀中文，這是個好時機，就像當年（或現在）許多父母為了孩子移民海外，我們要往回走，打好基礎。

八月底即將出發， 明天即將請搬家公司出場，幾年來搬家經驗，越來越懶，從一杯一盤裝裝包包到兩年前完全假他人之手，但是這次，除了傢具和骨瓷碗盤需要專業打包，其他都已打包完畢，尤其上次搬書，看著200箱的書堆在不到5坪的地下室，有100箱完全無法打開，另外打開的部份都沒有順序，空間連轉身都有問題，就這麼一箱箱打開歸位，不夠地方就加裝櫃子，來來回回IKEA到做夢都因走不出賣場而驚醒，足足花了1個月，差點崩潰，試想至少3000本的書被亂塞亂裝在不同的箱子裡，有多刺激！？

所以這回早早將書打包放到儲藏中心，照著作者的姓名排列，圖畫書就收了120箱11 x 11 x 17 的小紙箱，加上玩具，衣物，廚房必備的用具，說是單純生活卻必需品很多的Charlene總是樂被物役，最有趣的過程莫過是看著女兒來翻衣櫥，有許多上世紀留下來的好衣服已經太小了卻捨不得送人，看著兩姊妹裡外換穿，或加上老爸的領帶當腰帶，或套上外公的老毛衣加皮帶，僅管看來“大人氣“的衣服可以被她們穿得俏皮有型，今年在學校做了幾齣戲服的MS調整領子、腰身、袖子的比例果然架式十足，讓沒什麼特色的衣服起死回生，MM只有在旁邊狂笑讚嘆她們。

總知道自己花費許多買書、買衣服，但是生活裡的樂趣就是無法拒絕這種個人必須的配備，也深深享受任性的幸福。

家有女

每天媽媽頭腦最清醒的時候就是下午3點半，接了兩美女上車後的唧唧喋喋時間，因為即將畢業，同學珍惜最後相聚的時間，反而變得親近熟悉，畢業舞會之後，突然冒出幾對相約出遊的班對，她們的同學中都是同學配，因為上課在一起，比較有機會吧！

已經好幾個月了，總是聽說MS班上有個反應極快的男孩，爆笑，逗趣，愛唱歌，老師發太多功課，他就蹦出一句“耶誕節嗎？(怎麼這麼多禮物？)“，考試愛唱歌，MS的課有80%有他同班，就算沒有他也會插班在不該去的課講笑話…，空檔在校外的咖啡屋也不期而遇，所以每天都笑嘻嘻的講這個瘋瘋癲癲的男生；媽媽也聽得很有趣。

漸漸地，同學開始說，他喜歡MS，還有女生悄悄地替他問，如果他邀請MS去畢業舞會，她會不會答應？但是他還是沒表示什麼，竟然最後連畢業舞會也沒去，就以去紐約參加姊姊的畢業閃人了。但是媽媽滿心歡喜，這個每天來抄功課、看超多課外書的picky reader、對音樂有品味的、愛攝影能寫文章、看過無數電影的男孩，在學校旅行時來MS的帳篷為大家念bedtime story、講不帶髒字的笑話、充滿聯想力引用電影、文章，每天逗MS開心，會不會是讓MS學著與異性交往的對象？日本同學Saori對MS說“你可不可以和他出去，就當是送我的畢業禮物？“(“喔，那我買那個海豚氣球送你當禮物比較容易“- MS) ；美麗聰慧的Hannah也對MS說 “喔，你們兩個都是我喜歡的人，如果你們是一對的話，my life is complete." （“你的人生真容易滿足“ - MS)，媽媽百般交代，千萬別以貌取人，不要堅持比自己高 （幸好這男孩天天長高）、不要比較成績如何，把媽媽的慘痛經驗都交代清楚。

想到自己18歲的時候，那個第一個送上一朵玫瑰花的、帶著不會看畫的Charlene去博物館、趁著補習班午休散步中正紀念堂、背著滿袋的書要去苦讀卻走了4段中山北路的知性男孩；再轉眼好奇地問身旁MF這個即將出門獨立的女孩，有沒有想像、希望將來的男朋友像什麼樣子？“還沒ㄟ“ …
“喜歡art history“、“不愛耍酷的“、“好笑的“，“好像很難有具備全部以上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