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9, 2009

Velvet Madeline

這真是個打發時間的好辦法,今天晚上早早吃完晚餐,拿出我在William Soloma買的一盒Red Velvet Cupcake mix,那天我滿心歡喜以為可以為MS做個生日cupcake,卻輾轉在車程中,沒時間做。所以帶回台北,烏龍的我沒想到根本沒有模子可以用。唯一有的是早春在巴黎Fauchon買的Madeleine的模型,這是個桃紅色新塑膠材質的烤具。其實不大相信它的耐熱度,但是這幾年非常盛行,千萬別用了幾年後,出來條新聞或研究說高溫會散發毒素之類的消息。心想,既然如此就烤個 red velvet madeleine來試試,吃過傳統的、綠茶的,應該還沒看到這種的。
YUMMY!

Thursday, November 26, 2009

Wednesday Afternoon


星期三總是個喘息的機會,是對小孩,不是大人,因為國小課程週三只有半天的,以前總是和MF小週末約會,她想吃什麼就一起去;姊姊比較早放學,她和媽媽的quality time就是弟弟妹妹回家前,弟弟的qt是每天早上賴著媽媽到上學之前的時間。媽媽稱這些qt是各個擊破的辦法,因為孩子都需要有自己最被重視的時候,當然也是他們車輪戰媽媽。行之多年,直到搬到美國,弟弟還勉強有上學前的空檔,小姊姊的幾乎沒有了,都是利用二、四比大姊姊早40分鐘放學時,媽媽急忙帶著去吃點心,大姐姐還有週五早上有兩個小時沒課,有時就一起去喝杯咖啡。利用這些時間,孩子們比較有機會對媽媽說他們的需要和困擾或想法,讓媽媽也瞭解孩子的心情,幫他們打氣或排解壓力。
帶著弟弟搬回到台北之後,似乎天天都是他的qt,喜歡"宅"的母子,一星期難得出門用餐,但是固定星期三的中午都會在外面吃個"弟弟三明治"再回家,烘焙者的三明治雖然食材新鮮好吃,但是小老鼠防不勝防,看到兩次之後,食慾都沒了。所以最近就到Woolloomooloo點個白醬雞肉麵,還能喝到好咖啡。
既然往這個方向,就順便到果菜市場買個水果。
這天下午,大窗台的光線和空氣真好,CJ拿出功課就開始寫圈詞了,坐在菩提樹下,享受台北的秋天景致。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活力農場班遊, Nov. 14, 2009

這天CJ班上到平鎮鄉的活力農場郊遊,看小孩玩得很過癮,媽媽開車到要垮掉了,加上早上忘了喝咖啡,真是難熬的早上。
CJ去逗山羊,"看我高還是你高?",手裡揮的是白花昭和草的嫩葉和花,其實順便幫農場除雜草。
窯烤的食材準備了蕃薯和雞蛋,但要用紅土先裹起來,有的小孩太用力了蛋就破了。
健康活力農場有戶外的土窯和室內的活動室,規模頗大的。

Tuesday, October 27, 2009

決定計畫+應付變化 =

經過一星期的旅程,從計畫時就很懶散,有點太難,是不是可以不要去?但是一定要去的前提下,我要如何做好?所以一天一天安排,從第一天的機票是半夜飛清晨到的,下飛機後租車,直接開到Norman Rockwell Museum,需要約2.5小時;拜Google map的功用,現在所有路線都可以在網路上看清楚,接著往回到The Eric Calre Museum看展,最後回到小女兒的學校附近旅館,與女兒晚餐,7點時還要參加親師會談。

隔天8點開始每三十分鐘一堂課,與孩子到每一堂課聽講。
第三天還是上課,放學後有校際排球賽。
原來的計畫,因為星期六租車公司早下班,我們只好多住一晚,隔天一早還車搭火車進紐約市。後來想,乾脆直接將車開到紐約還,不用等。所以計畫到此算是一個 段落。我必須將機票、租車記錄、旅館預約、路線圖都先列印出來,照順序排。即使這樣一天一天將該設想的完成,計畫還是趕不上變化。

渡過三天的假之後,還要再租一次車送她回學校,同她晚餐;因為之前的經驗都是她自己回去,看著小小的孩子一個人在中央車站搭車,說再見的時候非常難受。加上這個媽總愛做不同的事,總是打算著不同的方法是不是會比較好,這次的挑戰是開車。就開吧!

另一邊是姊姊陪著弟弟和爸爸在家,沒想到才一天就聽說爸爸重感冒,姊弟兩與爸爸保持距離。姊姊又擔起小媽媽的任務。媽媽沿途聽到爸爸說小孩一天到晚去外面泡cafe,小孩說是為了躲爸爸的病毒,兩造非常極端。爸爸說這樣安逸的生活看不到小孩的未來,媽媽說小孩培養生活能力,未來就是不知道才叫未來。

Sunday, October 18, 2009

是因為快樂才聰明

周日下午和小舅喝咖啡。他就住在我們最近常去的Woolloomooloo的前面巷子。
我的外婆因為不到二十歲就守寡,婆家要幫她再找個好人家出嫁,誰知道她愛上的竟然是搬貨的窮小子。婆家與她約定要在我母親十六歲才能離開,但是窮小子來自東北角的漁村,只有寡母守在漁村,他等不了那麼久就和外婆帶著大阿姨回到漁村。接著有了其他三個孩子。
這一家七口在漁村裡,冬天沒有錢吃飯,就要孩子去找親戚借米,小舅到臨庄親戚家扛米回家;哪時才有錢還?有錢再還!小舅回憶,那時的親戚也很好,願意等到夏天,夏天捕魚時才能賣到錢。人憑的就是"信"字。他們家住的房子也是別人借的,一借就借了三代,為什麼?就是"信",現在人家要要回去了,從前的破屋也被小舅整修好了,隨時可以還。

小舅是當時全村唯一考上基隆二中的,算是漁村裡的最高學歷,天還沒亮就去上學,天黑了還沒回到家,猶記得外婆會將飯菜放在電鍋裡,加熱後用棉被包起來保溫,這樣可以省電又可以暖被;他也去礦坑工作過,暗暗發誓不能留在坑洞裡;膠底防水鞋穿到破底就用塑膠袋燒熱補上去,完全不知道燃燒散發的毒氣。可是他承襲了父親的幽默,母親的樂觀,直到外婆臥病多年,他總愛逗她,知道她愛數錢,就換一堆百元新鈔逗她數錢,知道她愛漂亮,要她化妝,怕她記憶退化就要考她算術。她怕痛,不怕死,因為每次進手術房他問媽媽怕不怕,她都說"不怕!"反正不是不行就是治好。

聽起來年輕時也是有一餐沒一餐,沒有學費就到台北借,借不到,外婆就生病,一生病病痛痛,哼哼捱捱,她就是單純,單純為了愛待在漁村,外公也非常疼惜她,連到溪邊洗衣服都用腳踏車接送,是全村唯一不需要到海邊工作的媽媽,因為城市長大的她實在扛不動,鄰居只知道這家的太太每天做飯都在唱歌,真的很快樂,先生天天講笑話,這是建立在什麼樣的互信與知足才能平安過?孩子們也特別調皮、可愛、真誠。

真的曾經很辛苦呀,小舅連到台北工作都住在我父親檔案室的櫃子上面,買張塌塌米架著睡,大家都是剛起步,這樣一天天工作、繼續就學、直到獨立門戶有自己的事業。人生充滿理想、契機、也有坎坷、危險,並不一定一一化解,對我而言,他就是一種神奇的力量,從無到有。快樂的力量是基本,從這裡出發。聽完,又對好的人性多一層敬佩。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Happy Birthday, MF

這是第二個不在她身邊的生日。
她出生的早上,媽媽就落紅破水了,站在浴缸裡不知道怎麼辦,怕嚇到姊姊,雖然已經比預產期遲了一點,還是在掌控中。醫生建議第二胎不要過太久,必要時要催生。
懷MF之前一年不小心miscarriage,進到UW醫院時,醫生護士都先給這樣的孕婦心理建設:不健康的胚胎還是不要勉強。不知道是哪本小說裡引述了一位工作不快樂的婦科醫師的話:幫孕婦處理這些事感覺自己像是魚販在清肚腸,年輕時的閱讀變成噩夢,所以對到婦科部總是有障礙。老實說,誰沒有呢?

這回小孩非常脆弱,媽媽也很敏感,不是吃不下擔心小孩沒心跳,就是吃得下卻要反胃,怎麼都不是,在前15周戰戰兢兢。期間家裡也來了不同批的客人、校友、親戚,還要帶著姊姊上下學,爸爸擔心畢業了工作還沒著落。

這段期間,媽媽喜歡聽歌劇,16周穩定之後,開始忙著搬家,搬回台灣,有了姊姊生產時那種有聽沒懂的醫院和醫生經驗,加上爸爸的工作8月1日開始,媽媽決定要和爸爸一起回台灣,不要在美國生產,即使當時朋友力勸,大家自願煮麻油雞湯,連工作都分配好了,媽媽還是怕怕,聽說第一次算是辛苦的,因為姊姊差點成為醫院之冠,9lb.4oz,相當4000+g,很嚇人唷。媽媽也有個很難看的傷口,之後的醫生看了總是說"第一次很慘烈唷"。

回台灣前做了一次超音波,竟然看到高高的鼻型,非常清楚的側面,連技士都稱讚是個漂亮的baby。

6月23日大包小包回台灣了,還有一疊病例方便回到台灣轉診讓醫師參考,台大,是孕婦排隊,後面的孕婦看著前面的孕婦的肚皮,我總是心想:關妳什麼事,站這麼近?難不成有人會插隊?完全沒有隱私,看著醫生量肚圍、聽胎音,床上的布單不用換,後面的媽媽墊著前面媽媽屁股墊過的地方,這不是之前可以想像的,妳想蓋布?ok,有另外的布巾在床上啊,也是一天(診)換一次吧?因為我從來沒看過有人來換,所有的孕婦為了方便看診,都是大大的孕婦洋裝,躺上、拉高,我一生從未感覺比這還赤裸在人面前。

懷孕這麼多個月,就是等這一天,一到醫院,又沒動靜了,綁上胎音和子宮收縮裝置,就沒得動了,等呀等,爸爸聽說才開一指,沒這麼快,就急著去上班了,中午來看,還沒,就"利用時間"去新竹出差了,外婆和朋友相約打高爾夫,早就說好的,沒空,護士建議反正要清腸胃,這一天就少吃,幾乎都沒什麼進食,以免用力時小孩和排泄物一起出來。

姊姊放學在外婆家,有位臨時聘用的老太太陪伴,下午吵著樓下的嬸婆帶她去買媽媽喜歡吃的cheese cake要看媽媽,一直等,等到晚上外公回家才急急忙忙帶她到醫院看媽媽;媽媽在醫院百般無聊,看著電視,學弟妹一位是主治醫師一位是由小兒科轉科重新來的住院醫師,進來問生產的記錄,回家翻翻小孩的出生證明就有這段:是第二次生產,第五次懷孕,不知不覺就淚下,對自己的期許到哪裡去了,怎麼聽起來就像是多產多敗的村婦,我知道當病人不該隱藏病史,但是我的實情卻是如此難堪, 尤其躺在醫院的床上如此無助時。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在那裡?

終於,11點了,醫生要下班了,最後來看看我,"那麼明天早上催生,今天睡飽",我不知道是對他自己說的還是對我說的,我真的不是抱怨他,他也是爸爸以前的室友,我想不是爸爸得罪過他就是他看太多了。這些都是稀鬆平常的case。

但是我的baby開始有反應了,就在外公、姊姊、外婆、醫生相繼道晚安後,她要發聲了!

11點12分,她跑得真快,就像之後,兩歲,放到台大操場就像裝了金頂電池的小兔子,跑不停。連到體能很好的日本小學都跑到個綠色緞帶蝴蝶結–全班前幾名。但是媽媽一直出血出不停,直到醫生請爸爸到血庫買血,媽媽記得全身發冷,也不知道哪位幫我蓋上暖毯,冷了又換熱的,醫生之前說的要將傷口縫漂亮,但是最後只好拆開找問題,折騰了兩小時,媽媽才出產房。已經是10月14日了。

隔兩天,護士說 "你就是那個大出血的?已經看不出來了。"據說當晚的實習、住院醫師、護士全部都進去看過我了。我完全不知道就在生死間,感謝許多人:家人、醫院裡相遇的每個人,甚至還有不知道姓名的"血人",我想那一定是個善良好媽媽的血扶持了我。

還有,這個從小牽著手就會說"很幸福"的孩子,我們就是生來當母女的。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敬師,教師節!

家長籌劃,分配小孩工作,但是當天小孩們都說忘了自己的任務。 a—e—i—o—u。
校長很羨慕,想來這班當老師。
老師的特別座,邀請一位科任老師一起,由班級媽媽策劃,據說有巴厘島五星級的服務,因為沒去過,所以不知道像不像?小孩們搧風、按摩、撒花瓣、請老師喝咖啡…唷,還有玫瑰溫泉泡腳水。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