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Happy Birthday to Me!

今年的生日很快樂,其實沒有太多的期待,因為最難的事是過日子。
但是每年的生日提醒自己是不是有多完成些新鮮事,才是最重要的。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好多事情的一天

1/22日特別長,因為從早上到毛毛蟲聽課,中午帶池上便當和兒子一起享用,下午接到通知要幫孩子轉學,急忙改訂機票回美國,改了去程,還猶豫著今天?明天?當然因為回程也要改,只好先退票再買新的,接著通知星期六小朋友停課,CJ百般不情願,但因為明天沒有位置,只好拼一下今天的行程。才想到和美綸約2/6在西雅圖,還好是好朋友,她可受夠了我的善變。

另外要處理公司的事,與媽媽聊一下,等等將印章和租約交給她,這時總擔心萬一出門耽擱小事會變成麻煩的事;讀書會小報還在最後階段,趕緊附上要感謝的小方格請美編處理;剛剛才收到花栗鼠由台灣麥克傳來的庫存要定數量,我的方法非常簡單,都是兩本,有銷再訂,滯銷就鎮店,減少作業複雜度;所有事一件一件消去,打手機找了機場送機,到永業書店買可以送舊金山朋友的扯鈴、陀螺、龍應台的書,到禮筑拿一些訂了要送台東兒文所卻錯過了最重要日期的書,與Lois通電話取消花栗鼠的契約,等下一批再合作;幸好早上已經將國際書展的貴賓卷送mother-to-be的雅瀞,那天看到她懷孕優雅的身形,充滿光彩的眼神,是自己從未感受過的,懷老大時還在讀研究所,計畫之外,百般不情願,懷老二時比較期待卻擔心不保,期間挺著大肚子從美國搬回台灣,掙扎在要上班還是不要的生活,懷老三時滿心忐忑因為孩子不在家人的期盼中,我不禁拿出我的貴賓卷,也許可以讓她在只限專業人士、空氣較好的第一天就進去逛逛,算是幫她的幸福繼續加點;六點前準時回到家等電話,高董要帶我們去吃麵,本來是為了討論我的生日趴,現在省了,還可以偷空吃頓史記牛肉麵,回程送東西到媽媽家與她道晚安。回到家不到八點,還可以處理電腦上未處理完的事。

到了機場check-in櫃台,因為已經升等、網路報到,很快就完成手續,隔壁幾個櫃台有位華航金卡的貴婦正在罵櫃台的人什麼叫做服務,我的櫃台小姐很同情地一直望過去,順便告訴我,她要讓我的行李快一點出來,只看到一張紅色的"頭等艙"被附上行李掛牌;經過出境手續,望望頭頂上的大鐘才十點十五分,逛逛免稅店,進去貴賓室晃晃,再買點巧克力、MS要的化妝水,傳個簡訊給老爸,上廁所,就登機了。這是晚上十一點半起飛的飛機,腦袋一片空白,想想我也沒什麼重要,要消失在台北,就是這麼些事。

舊金山機場有我小學同學等著,她四點多打開電腦,看到我說要來,提早一星期,看看老公和日曆,真的是今天ㄟ!所以六點就在機場等了,(沒想到我那個本來以為會很快出來的行李,拖了四十分鐘才出現。)從她家到機場也得要開40分鐘,我的人生中真是貴人圍繞,這些不需維持卻長長久久的友誼,不只滋養我的人生,讓任何缺憾發生時都顯得微不足道。

我們回到她溫暖的家,四個孩子最小的在跳沙發,和CJ同年的等著開門、二哥哥綣在沙發上睡著了、剛申請大學的大哥哥很窩心地過來幫我提行李,每次看到她都很感動夫婦和孩子們打造一個堅固的家,在這個全美十大社區裡,夫妻兩要扛起這樣的擔子,無限敬意。對應我的婚姻,我真不想在朋友前做個哭哭啼啼的朋友,只能獻上無限祝福。晚餐本來訂了四個位子,我想CJ進到這樣的屋子一定不想出去了,看到桌上有保姆為孩子們做的炒飯,這就夠了,全都是他愛的料:洋蔥、青豆、玉米、salame,忘了是不是有紅蘿蔔,好像孩子們吃的大同小異,當下決定大人出去吃就好。

晚餐在史丹佛大學附近的一家義大利餐廳,車子經過Facebook的創始辦公室,幾個年輕人就在那個角落的二樓創業,現在變成一代傳奇。轉個彎到了預約的餐廳,只見滿滿的客人,我們還有七分鐘可以找車位,就像在巴黎的那種滿客型的餐廳,可以不正式穿著、食物好得不得了、服務的人也很性格、多半的饕客都是型男型女,感覺得出來是高檔隨性的地方,即使是家庭聚餐,小孩也舉止高雅,主人一直說是簡單的晚餐,但是這個"簡單的地方"所有細節都非常講究,包括天花板、包柱的線板、顏色、在室內營造的小窗子,轉角"簡單"的玻璃窗,桌子的擺位,所有手工麵條、還有才在飛機上的雜誌中得知用馬鈴薯做的麵食gnocchi,都有我們一直說圖畫書的"放鬆的精緻"的美。這是要渾然天成的美感和講究才能做得到的。我們分用了沙拉、天使麵、gnocchi、和輕煎比目魚。麵包也棒,早知道應該用在義大利的那種吃法:前菜+沙拉+麵包 就夠了。餐後又加上Tiramisu和cappuccino著實讓主人破費了。

回到家裡,一進門就聽到小孩笑成一團的聲音,果然,不用大人介紹,小孩已經玩在一起了。我梳洗完畢,打開電腦,看到小孩進房間,原來已經十一點,我上樓去道晚安,還跟著喝點紅酒,這時我又想到曹老師早上回答有心成長的家長說的教育的功能,所有的經過都是經由一點一點萌芽…。我的"今天"竟然有四十小時。



Sunday, November 29, 2009

Velvet Madeline

這真是個打發時間的好辦法,今天晚上早早吃完晚餐,拿出我在William Soloma買的一盒Red Velvet Cupcake mix,那天我滿心歡喜以為可以為MS做個生日cupcake,卻輾轉在車程中,沒時間做。所以帶回台北,烏龍的我沒想到根本沒有模子可以用。唯一有的是早春在巴黎Fauchon買的Madeleine的模型,這是個桃紅色新塑膠材質的烤具。其實不大相信它的耐熱度,但是這幾年非常盛行,千萬別用了幾年後,出來條新聞或研究說高溫會散發毒素之類的消息。心想,既然如此就烤個 red velvet madeleine來試試,吃過傳統的、綠茶的,應該還沒看到這種的。
YUMMY!

Thursday, November 26, 2009

Wednesday Afternoon


星期三總是個喘息的機會,是對小孩,不是大人,因為國小課程週三只有半天的,以前總是和MF小週末約會,她想吃什麼就一起去;姊姊比較早放學,她和媽媽的quality time就是弟弟妹妹回家前,弟弟的qt是每天早上賴著媽媽到上學之前的時間。媽媽稱這些qt是各個擊破的辦法,因為孩子都需要有自己最被重視的時候,當然也是他們車輪戰媽媽。行之多年,直到搬到美國,弟弟還勉強有上學前的空檔,小姊姊的幾乎沒有了,都是利用二、四比大姊姊早40分鐘放學時,媽媽急忙帶著去吃點心,大姐姐還有週五早上有兩個小時沒課,有時就一起去喝杯咖啡。利用這些時間,孩子們比較有機會對媽媽說他們的需要和困擾或想法,讓媽媽也瞭解孩子的心情,幫他們打氣或排解壓力。
帶著弟弟搬回到台北之後,似乎天天都是他的qt,喜歡"宅"的母子,一星期難得出門用餐,但是固定星期三的中午都會在外面吃個"弟弟三明治"再回家,烘焙者的三明治雖然食材新鮮好吃,但是小老鼠防不勝防,看到兩次之後,食慾都沒了。所以最近就到Woolloomooloo點個白醬雞肉麵,還能喝到好咖啡。
既然往這個方向,就順便到果菜市場買個水果。
這天下午,大窗台的光線和空氣真好,CJ拿出功課就開始寫圈詞了,坐在菩提樹下,享受台北的秋天景致。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活力農場班遊, Nov. 14, 2009

這天CJ班上到平鎮鄉的活力農場郊遊,看小孩玩得很過癮,媽媽開車到要垮掉了,加上早上忘了喝咖啡,真是難熬的早上。
CJ去逗山羊,"看我高還是你高?",手裡揮的是白花昭和草的嫩葉和花,其實順便幫農場除雜草。
窯烤的食材準備了蕃薯和雞蛋,但要用紅土先裹起來,有的小孩太用力了蛋就破了。
健康活力農場有戶外的土窯和室內的活動室,規模頗大的。

Tuesday, October 27, 2009

決定計畫+應付變化 =

經過一星期的旅程,從計畫時就很懶散,有點太難,是不是可以不要去?但是一定要去的前提下,我要如何做好?所以一天一天安排,從第一天的機票是半夜飛清晨到的,下飛機後租車,直接開到Norman Rockwell Museum,需要約2.5小時;拜Google map的功用,現在所有路線都可以在網路上看清楚,接著往回到The Eric Calre Museum看展,最後回到小女兒的學校附近旅館,與女兒晚餐,7點時還要參加親師會談。

隔天8點開始每三十分鐘一堂課,與孩子到每一堂課聽講。
第三天還是上課,放學後有校際排球賽。
原來的計畫,因為星期六租車公司早下班,我們只好多住一晚,隔天一早還車搭火車進紐約市。後來想,乾脆直接將車開到紐約還,不用等。所以計畫到此算是一個 段落。我必須將機票、租車記錄、旅館預約、路線圖都先列印出來,照順序排。即使這樣一天一天將該設想的完成,計畫還是趕不上變化。

渡過三天的假之後,還要再租一次車送她回學校,同她晚餐;因為之前的經驗都是她自己回去,看著小小的孩子一個人在中央車站搭車,說再見的時候非常難受。加上這個媽總愛做不同的事,總是打算著不同的方法是不是會比較好,這次的挑戰是開車。就開吧!

另一邊是姊姊陪著弟弟和爸爸在家,沒想到才一天就聽說爸爸重感冒,姊弟兩與爸爸保持距離。姊姊又擔起小媽媽的任務。媽媽沿途聽到爸爸說小孩一天到晚去外面泡cafe,小孩說是為了躲爸爸的病毒,兩造非常極端。爸爸說這樣安逸的生活看不到小孩的未來,媽媽說小孩培養生活能力,未來就是不知道才叫未來。

Sunday, October 18, 2009

是因為快樂才聰明

周日下午和小舅喝咖啡。他就住在我們最近常去的Woolloomooloo的前面巷子。
我的外婆因為不到二十歲就守寡,婆家要幫她再找個好人家出嫁,誰知道她愛上的竟然是搬貨的窮小子。婆家與她約定要在我母親十六歲才能離開,但是窮小子來自東北角的漁村,只有寡母守在漁村,他等不了那麼久就和外婆帶著大阿姨回到漁村。接著有了其他三個孩子。
這一家七口在漁村裡,冬天沒有錢吃飯,就要孩子去找親戚借米,小舅到臨庄親戚家扛米回家;哪時才有錢還?有錢再還!小舅回憶,那時的親戚也很好,願意等到夏天,夏天捕魚時才能賣到錢。人憑的就是"信"字。他們家住的房子也是別人借的,一借就借了三代,為什麼?就是"信",現在人家要要回去了,從前的破屋也被小舅整修好了,隨時可以還。

小舅是當時全村唯一考上基隆二中的,算是漁村裡的最高學歷,天還沒亮就去上學,天黑了還沒回到家,猶記得外婆會將飯菜放在電鍋裡,加熱後用棉被包起來保溫,這樣可以省電又可以暖被;他也去礦坑工作過,暗暗發誓不能留在坑洞裡;膠底防水鞋穿到破底就用塑膠袋燒熱補上去,完全不知道燃燒散發的毒氣。可是他承襲了父親的幽默,母親的樂觀,直到外婆臥病多年,他總愛逗她,知道她愛數錢,就換一堆百元新鈔逗她數錢,知道她愛漂亮,要她化妝,怕她記憶退化就要考她算術。她怕痛,不怕死,因為每次進手術房他問媽媽怕不怕,她都說"不怕!"反正不是不行就是治好。

聽起來年輕時也是有一餐沒一餐,沒有學費就到台北借,借不到,外婆就生病,一生病病痛痛,哼哼捱捱,她就是單純,單純為了愛待在漁村,外公也非常疼惜她,連到溪邊洗衣服都用腳踏車接送,是全村唯一不需要到海邊工作的媽媽,因為城市長大的她實在扛不動,鄰居只知道這家的太太每天做飯都在唱歌,真的很快樂,先生天天講笑話,這是建立在什麼樣的互信與知足才能平安過?孩子們也特別調皮、可愛、真誠。

真的曾經很辛苦呀,小舅連到台北工作都住在我父親檔案室的櫃子上面,買張塌塌米架著睡,大家都是剛起步,這樣一天天工作、繼續就學、直到獨立門戶有自己的事業。人生充滿理想、契機、也有坎坷、危險,並不一定一一化解,對我而言,他就是一種神奇的力量,從無到有。快樂的力量是基本,從這裡出發。聽完,又對好的人性多一層敬佩。